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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疼不疼……”

    他温和眼眸垂下，认真地凝着沈长安说道，“就算臣拼尽全力，也要为殿下争得一个好报，因为殿下值得，人世间亦值得。”

    温辞没有作答，只是那双向来澄明无波澜的琥珀色眼眸，终究也染上了一丝微红。

    这与告诉她又有什么关系？

    沈长安心下闪过慌乱，她急声问道，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温辞伸手摸了一摸她的脸，却发觉只摸了个空。

    温辞眼眸微红，笑道，“只是如今，我却只希望殿下平安幸福。无论是哪一个轮回之中存在的我，都是我，都会兑现自己的承诺。”

    指尖已经渐渐变为不可思议的透明，他手指微动，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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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只能抱住他的手臂，生怕他的手臂也如同这般。

    温辞没有回答，只摇头笑道，“轮回越久，便越舍不得殿下。如今，也是该了结这一切的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，别哭，我只是灵魂体，不死不灭的魂魄的苦我已经受了上千年，还要感谢殿下让我能够歇一歇。他会一直陪着你，正如从前的我一直陪着你一般。”温辞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温辞薄唇勾起温柔弧度，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“为何不早告诉我！”沈长安抓着他的衣襟，眸色满是痛楚和不解，“为何不早告诉我？若是早告诉我，又怎么会发生！”

    “值得。”不假思索的，温辞垂眸应下，手轻轻放在小殿下的头顶，如同无数个轮回之中那般温柔抚过。

    她瞳孔微缩，声音嘶哑，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温辞眼眸划过一抹暗色，良久之后，他叹息一声，道，“因为我自私。我总想着，若再见你一世，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你，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要走……我也希望你……能得到好报啊！”沈长安哭着拥住他，可却觉得环抱住的人身体越来越轻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了结，你告诉我，到底为什么回这样？你……”沈长安看着温辞身上的袈裟似乎变成了玄奥的枷锁，束缚着，牵引着，一点点将他的身体变得越发透明，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凉，可无论她怎么用力，都无法阻止他消失的速度。

    抓着他的手臂，她声音发抖，艰难开口问道，“是不是……只要你让我恢复了记忆，你就会消失……”

    沈长安抬起通红的眼眸看向他，注视着他越来越透明的身体，开口缓缓问道，“没有办法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殿下曾经问我，为什么自己得不到好报，”温辞感受到自己周身的力量在一点点削减，声音加快了几分，“那时臣就在想——”

    沈长安皱眉。

    “我到底……杀了你多少次？”沈长安几乎不敢再抬眸看他，只觉得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“别……”沈长安泣不成声，全身上下都开始无措起来，一双手抖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她眼见着这一切在自己面前发生，深知并不是梦。

    “一百六十七次。”温辞轻声道。

    第536章 没有办法

    沈长安察觉到，侧眸看过去，却见得他的手掌已然透明。

    “这世间大多不能两全其美，以我一己之力换得你们平安无事，已经是我最大的满足，我也该前往我自己的归宿了。”温辞笑道。

    沈长安怔怔地看着他，伸手覆住了他的心口，手颤抖不已。

    她连忙伸手抓过去，却什么都抓不住。

    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