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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她活过一世，这是第二世。”

    如今江煜对她的功课依旧严厉，可不知道为什么，她对他的惧怕倒是越来越少，取而代之的，是心底藏不住的想同他亲近的想法。

    陆诀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卫清旁边，卫清被吓了一大跳，正要出口骂她，却听得陆诀一句话幽幽传到耳中，“他从不做批注。”

    走了几步之后，到底还是按捺不住好奇，问道，“主子，您在哪本游记上做批注了？改日属下拿到松逸楼收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忠勇伯府有动静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从不做批注？

    江煜脑海中正缓缓地过着一些画面。

    一双木然的眸子一瞬间闪过一些别样的神色，不知道为何，她心下对江煜的这句话竟像是起了感应一般，与潜意识惊人地吻合。

    他明白，江煜对他，意在招揽。

    “有这样的办法吗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江煜的一双墨眸在目送小娃娃进殿之后，一点点深邃起来，眸中墨色如置深潭，似乎在沉思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“她到底……是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陆诀心头一动。

    卫清一愣，身上由于渐渐反应过来的意识缓缓地起了一层淡淡的寒意。

    得到了男子的肯定之后，沈长安这才恋恋不舍地回了东宫，一路心情大好，对背后的那道渐渐凝住笑意的目光毫无察觉。

    “你怀疑什么？”陆诀见他良久不说话，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忠勇伯府内。

    “江煜哥哥下午早点来上课呀！”

    第217章 江大人何意

    所以……

    “回大理寺。”江煜淡淡道。

    江煜点了点头，沉默了良久道，“罢了，以后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那双杏眸分明是澄澈的，有时候却会透出来如同凶狠的幼兽露出爪牙一般的神情，还带着寂寥和深埋的痛楚，就像是在漫长的苦痛之间踽踽独行过很多年一般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卫清在一旁应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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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还没有，似乎还在权衡。”

    大理寺之中焚香清雅，江煜坐在案几旁有意无意地叩击着。

    主子刚刚，是在骗东宫小殿下？

    “或许是……有的，我还不确定，要回陆家查阅典籍才能知晓，只是条件应该是很苛刻的，若要如此，一定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江煜唇边笑意更浓，见好就收。

    忠勇伯坐在庭院之中的长竹椅上，眉心微皱，一张爬满了岁月的痕迹的脸上此刻正在凝神沉思，透出了几分严肃与凝重之意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但似乎魂魄不属于这个时间线，应当是同什么信物绑定了。”陆诀沉思片刻，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这样的想法偶尔钻出来的时候，沈长安自己都会被吓一大跳，可这却是真真切切的，让人有些……着迷的。

    又带着江煜在花坛边上绕了两圈之后，沈长安才拖着步子回了东宫。

    她好像总是知晓很多事情的走向，那张小脸上常常出现的坚定的神情，似乎是要下定决心重新来过从而改变命运的样子。

    江煜微微皱眉，神色之间染上几分不耐，道，“他考虑得太久了，把账册送过去吧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我怀疑……”江煜深邃眸子垂下，晦明难测。

    有她能够提前预知科举题目的样子，有她能默下他的文章的样子，有她对林氏母女恨之入骨的样子，有她见到他第一面就战战兢兢害怕又熟悉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