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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的，您能喜欢我酿的酒，我已经很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“请问……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，克劳德先生。”罗西接过酒，俯身对阿瓜说，语调更加慈爱，又直起身问：“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一大一小并排站着，目送客人离开，半晌莉迪亚才缓缓低下头看向阿瓜，阿瓜也抬起头看向莉迪亚。

    “不要钱？”

    还没看清楚来的人是谁，莉迪亚就满脸堆笑地大声欢迎：“您好！我是【莉迪亚杂货铺】的老板，莉迪亚，这是我的员工，阿……咳，克劳德。”

    莉迪亚眨眨眼：“呃……不要钱。”

    外面响起了门铃声，因为距离有点远，而且农具们比较吵，声音听得不是非常清晰。

    莉迪亚记得她，名叫罗西，给人的感觉有些腼腆，但是个热心肠，“您想买我的酒？”

    阿瓜已经帮忙从二楼取来了，递给罗西。

    两个人之间安静了一下，阿瓜忽然说：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莉迪亚笑得更灿烂了。

    也难怪，阿瓜不像那些生长在魔法领域的黑猫，从小就知道将来会陪伴在魔女左右，因此学习了很多东西。阿瓜在遇到莉迪亚以前，什么也不会，什么也不懂，只是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流浪猫，甚至还因为偶然出现在这条街上，差点变成一缕小小幽魂。

    莉迪亚对此很满意，她本来也没想过一定要生意兴隆。每天一边开店，一边悠哉悠哉过日子，就已经是她理想中退休后的生活图景。

    “是我酿的那种葡萄酒？”她从没想过哪一天自己酿的酒竟然还会有人想花钱买，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
    “是的，小姐。”

    于是每天晚饭以后，莉迪亚都会在二楼客厅教阿瓜认字、写字。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能喝酒吗？”

    然而很快她就发现一件事。

    ——是客人！

    “我们……做成了第一单生意？”莉迪亚问。

    阿瓜跟在旁边，莉迪亚介绍到他时，礼貌地鞠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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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莉迪亚又在羊皮纸上写下几行新字，推到阿瓜面前，刚一开口，客厅的窗玻璃忽然碎了，发出清脆的巨响。

    阿瓜握着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下最后几笔，把纸推到莉迪亚面前。

    第6章 ·杂事、杂物和闲杂人等   愿上帝……

    门铃声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阿瓜不识字。

    开门进到店铺前，莉迪亚用魔法把两人的衣服都换成了更加正式的裙子和西装，互相检查了一遍发型和仪态，确认没有问题了，才缓缓开门。

    阿瓜郑重地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莉迪亚侧着头扫了几眼，笑得像花一样灿烂，“想不到你这么聪明，没几天就已经能写这么多字了。”

    ——开业以来的第一位客人！

    “才30芝币吗？您真是太好心了，莉迪亚小姐。”罗西一边说一边把钱递给阿瓜，临走时又依依不舍地回过身，“您一定要涨价才行，您的酒绝不止这个价，再见！”

    一大一小却警觉地支楞起来，一同把墨镜抬到了额头上，盯着店铺里的动静。

    两个人立刻扔下墨镜，你争我抢地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莉迪亚和阿瓜互看一眼，“那……就30芝币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耶！”她伸出两手和阿瓜击掌，两个人勾肩搭背地往后院走，“今天必须要庆祝一番才行，走，喝个痛快！”

    第一位客人就是前几天来帮忙整理店铺的邻居之一，是个中年妇女，穿着蕾丝镶边的水蓝色长裙，身上还围着围裙，声音宽厚慈祥：“我是来您这里买酒的，莉迪亚小姐，就是上次您请我们喝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原以为他还会表现得像开口说话那样困难，没想到学起字来竟然意外地迅速。没几天，店里的商品名称就都会写了。

    “这怎么行？这么好喝的酒，理应要付钱才是。”

    最近店里开始忙碌，有了之前买东西的第一位顾客，后面又陆续来了很多，虽然这里地处偏僻，但每天也会有两三个客人到这里来买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