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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云显然意犹未尽，还要凑上来，季玄羽却不继续了，按住他没章法乱动的手：“行了，适可而止，手摸哪儿呢？点了火你又管不了，我可不想在你神智不全时来全套。”

    两人异口同声：“没有！”

    孔翎：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屋子里响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纠缠声，分开时季玄羽眼角染了红，仿佛晕开一抹胭脂，他抬手在秦云唇上一揩：“学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季玄羽捧过他的脸，手指摩挲过皮肤，打趣道：“你真懂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季玄羽笑了一会儿：“我就当你真懂。”他缓缓凑上去，柔声道，“闭眼。”

    而后两人又陷入沉默，谁也没说话，但谁也没挪动脚步，两人脑子里都打着浆糊，僵着。

    这青莲山不仅有道观，还是个景区，如果道长不来迎，季玄羽他们还得自掏腰包买门票。

    季玄羽将秦云放下，戳他的绒毛：“行了别趴着装死，白日里我说过，要给你奖励。”

    秦云不是第一次跟季玄羽做这件事，但他此刻却有了以往没有过的感觉——

    秦云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秦云不解地看向他，季玄羽自顾说道：“毕竟不能让你一个人享受。”

    最后也不知是谁先稀里糊涂开口，说“明天见”，又是谁先从门口边走开，只知等他们分开后各自回过神来，嘴边都不自觉扬起了笑。

    金鹏清了清嗓子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不对：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秦云：“！”

    孔翎视线飘忽，看天看地不看人：“哦，老大让我跟你说一声，明天上午十点，出个活儿。”

    季玄羽刚才顺势给秦云渡了两口凤息，够他舒舒服服睡一觉，季玄羽碰了碰自己的嘴唇，轻嘶一声：“……亲得还挺狠。”

    很温暖，又……很怀念？

    秦云呼吸登时急促，一把搂紧季玄羽的腰，他学着季玄羽的模样，张开嘴去追那柔软的舌尖，急切却不得章法，季玄羽被他的蛮横搅得闷哼一声，勾着他含糊地笑：“别急啊……”

    重归于好听起来难，但行动起来，似乎又非常简单，绊住自己的永远是自己，与其独自害怕，不如迈步看看，穿过迷雾，或许他也在等你。

    秦云用眼神无言地盯着季玄羽。

    秦云听话地闭上眼，随即他感觉唇上印上了什么软软的东西，温温热热，很舒服，连心口也跟着非常舒服。

    季玄羽带着秦云回了住处，他住阁楼中，里外加了不少禁制，外人无法擅闯，也没法透过窗户窥视。

    季玄羽说完后在秦云身上一拍，把人拍回原形，放到了一个树枝做的鸟窝里，梧桐神木做的窝，对秦云有好处。

    鸟团子闻言迅速探起脑袋，果然不再装死，他翅膀一张，浅光浮过，高大的美男子秦云落地，正好把季玄羽抱个正着。

    明明是只鸟，咬人却属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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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特意让孔翎来说，金鹏听出言下之意：“你也去？”

    十点出发有个好处，避开早高峰，到青莲山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，反正他们又不是必须得吃饭，少吃一顿还省钱，奉清道人亲自带人在山脚迎接。

    金鹏走到门口，拉开门，门外正是孔翎。

    季玄羽挑了挑眉：“难得你俩这么积极，不会已经等半天了吧？”

    第二天季玄羽出阁楼，发现孔翎和金鹏居然已经等着了。

    两人心想：……我好像有很久没仔细看过他了。

    季玄羽瞧见秦云的小动作，凤眸含笑，而后轻轻地，探出舌尖舔了下某人的唇瓣。

    ……真怂啊。

    之前秦云心智不如现在，只是木讷地接受，从没回应过，也不懂举动里的特殊含义。他悄悄睁开眼，想偷偷看一看，却对上了季玄羽的眼睛……原来亲上来后，季玄羽也没闭眼。

    两人泾渭分明坐在院子里，表情一个比一个淡然，趁季玄羽出现的功夫飞快地瞟了对方一眼，非常的道貌岸然，欲盖拟彰。

    鸟窝就放在枕头边上，鸟团子睁着眼睛，眼珠子不甘心地跟着季玄羽的唇转，不过没一会儿就懒洋洋耷拉眼皮，小脑袋一点一点，终于撑不住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季玄羽：行，我就当你们没有。

    两人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心平气和好好说过话了，连谈正事都没有过。没了门的阻挡，两人猝不及防对上视线，而后动作出奇一致地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