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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开业第一天，闭店后，朱邪算了算收入。

    陆有清：“要不是我偶然路过看到青莲观的申请，文件可能都不会到我面前来。谁知又跟他们哪门哪派有什么九曲十八弯的牵扯，这群人啊，都先顾着他们口中打紧的事。”

    店里有了固定收入，朱邪的脸看着都没那么丧了，来了精神：“非特惠品比预想中卖得好，多亏老大你发的帖子，一天内陆陆续续还是来了不少修士。”

    秦云埋在季玄羽手心里，疯狂汲取季玄羽的气息，要让每根羽毛都染上才好！

    季玄羽点点头，陆有清有数就行，他不再多说，话锋一转：“在店里买了多少东西？”

    人间对神魔的态度也不是一致的，有人感激崇拜他们，也有人觉得人间就该自己打理，不该由其余人插手，精怪神仙要在人间生活可以，但也得由人说了算。

    陆有清修为一般，胜在决策和领导能力不错，人也通透，坐得起部长的椅子，但在有些所谓的大门大派看来，他什么也不是。可更上面的人偏不让什么名门子弟坐部长的位置，他们就用自己的办法作妖，勾心斗角玩得十分开心。

    各个分处登记的信息最终都会在白泽手里汇总，白泽甚至都不用手动翻看，比电脑还好使，脑袋里翻一翻就能回答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一群自视甚高的混蛋玩意儿。

    愿意配合人类，为人类和众灵谋个和谐共存是一回事，但不代表谁都能在他们头上踩一脚。

    季玄羽嘴里说老东西，其实只是在人类中算老，若论年龄，在他面前全都是小屁孩儿。

    三十三天的大家伙儿来人间后，基本都拿了不少证书，但做玉石鉴定也收不了几个钱。

    鸟类展示尾部羽毛可能是求偶，也可能是示威跟嘲讽。

    他翻过纸张，哗啦啦响：“老陆拿来的那块玉石不小，加工费收他二十万不过分。”朱邪不由感慨，“这可比咱们不知多久来一次的驱邪私活强多了。”

    陆有清叹气不止，季玄羽悠悠道：“老陆啊，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啊。”

    陆有清走后，季玄羽找了白泽：“市郊青莲山有来登记的蛇么，年岁大于三百。”

    太长了！白天他都没能贴在季玄羽身边！

    季玄羽挑眉：“比以前那个更有？”

    陆有清直接把小票给他看，季玄羽看着结账金额，也满意，陆有清道：“难道消费到一定金额还有打折？”

    第十二章 季玄羽捧住他的亲上：“闭眼。”

    可器灵兽灵的秩序还是季玄羽他们理顺的，掌世间器灵兽灵是他们三十三天自古以来的职责，世间变化，他们管理方式自然也要变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，白泽还道：“别说三百岁以上的蛇妖，登记簿里，没有一只灵是从市郊青莲山来的。”

    这话准确踩了秦云的雷，他身躯一顿，随即在手心里挪动转向，拿屁股尾巴无声地对着孔翎。

    孔翎茫然：“我又那里惹他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”季老板道，“欢迎下次光临。”

    特殊管理部内部就有个极端部门，名叫“监察司”，里面聚着一群鼻孔朝天出气的，觉得非我族类，要么听话，要么滚蛋。

    朱邪算完账，高高兴兴开口：“特惠的东西全卖完了，不过基本卖给了街坊邻居，都是来捡便宜的，不指望他们当回头客。”

    季玄羽现在不是退让，只是事情没走到坏处，就懒得搭理他们，平衡着，大家各过各的，只要不来他面前张牙舞爪，就当没这群货。

    季玄羽眼神动了动，玩味地勾起嘴角：“有意思，灵气浓郁的灵山，却一只灵都养不出。”

    季玄羽捻捻手指头，垂着眼，细密的睫羽遮掩了他眸中的神情，“怎么，那群过河拆桥的老东西舍得放手，转性了，还是说你们已经去青莲观看过，确实难办？”

    秦云窝在季玄羽掌心里，季玄羽哭笑不得掂掂手心：“工作一回可委屈死你了。”

    工作不委屈，但跟季玄羽分开的时间太长了，哪怕只是隔扇门，秦云也不开心。

    陆有清也不跟他装：“除虫么，在准备了，没办法，我只能一步步来。”

    他暂时是没可能想明白的。

    过河想拆桥，可惜桥是铁板，反被咯了牙。上任监察司司长，拿权不成，还差点被季玄羽给活活气死。

    陆有清叹了口气：“没人去看。去年特殊管理部内部重划了一回，外勤划到监察司手底下了，现任司长，唔，很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是一只都没有，还是一只都没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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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门有派的修士大多富有，陆有清也带了不少货走，今天进账最大的一单是十五万的青玉荷塘夏景盆。

    季玄羽了然，那就是一路货色了。

    孔翎也凑热闹：“崽啊你要学会独立，老大他也不可能养你一辈子啊。”

    陆有清想了想：“半斤八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