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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成有点急：“爷爷——”

    周老爷子倒不在意他们赚点儿，只要有本事。

    季玄羽看着脾气很好，被质疑也不生气，只点头，顺便夸了句“好茶”。

    季玄羽无辜眨眼：“我可没说。”

    但季玄羽却道：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做法事设坛是个需要提前准备的活儿，有些人还有自己讲究的规矩，比如提前戒斋沐浴等等，再不济，也要拿出点什么祖传啊或者师门给的法器。

    周瑞瑞第一反应皱了皱眉：“凌晨两点？爷爷平日十点就睡了。”

    世上虽真有神魔妖邪等诸多非人之物，但或有各自的道，或受管辖，能成功害人的邪祟不多，人间的意思是不用刻意宣扬，若碰上，也不必刻意隐瞒。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！”

    季玄羽来时两手空空，也没背包，跟全副武装的问山道人比起来，确实不像立刻能做法事的模样。

    季玄羽：“我又不是骗子，要脸。”

    周成深吸口气：“你他妈的——”

    既然谈好了，周老爷子就先去睡，他一走，周成立刻火急火燎凑上去跟朝季玄羽说话：“你不就想要钱么，你听着，我——”

    周瑞瑞一脸“你果然还是骗子”的表情，起身：“不说算了，年纪轻轻揪出来行骗，哼！”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肉痛地咬咬牙，觉得先前预计要敲诈的资金还得再提一提，不然不够分，季玄羽拒绝得干脆：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她一脸不爽走开，拖鞋踩出了高跟鞋的气势。季玄羽很能理解她，毕竟对很多不迷信的普通人来说，此类行径在他们眼中才是邪魔外道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季玄羽抬起手指到肩上，小红鸟乖巧地蹭上来，“而且那不是我做的，是他。”

    周成骂人的话没能说完，小红鸟翅膀一扇，周成只觉脸上一痛，伴随清脆响声，脸不由朝旁边一偏，浮出个红印。

    周成本想退一步，打不过就加入，拉拢季玄羽入伙。周瑞瑞却拍开了他，朝季玄羽道：“我是不信有什么妖魔鬼怪的，今晚我会牢牢盯着你，休想从我爷爷手里骗钱！”

    这会儿已经九点半，要不是等季玄羽，周老爷子都该洗漱准备上床了。

    顺其自然。

    周成怒了：“你别不识好歹！”

    周瑞瑞一撤，周成立马再度凑上：“听我说，你跟我们联手，大不了、大不了我分你三成！”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微末之处可见大，孙子孙女谁更有孝心跃然纸上。

    季玄羽本想直接去客房，就见周瑞瑞放完狠话还不走，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你他——”

    这回还只来得及说出三个字。

    周成挨了记无影掌，被打蒙了。

    问山道人站到远处，摸了风水盘出来，他因为季玄羽的话心生疑虑，拿出自己的本事重新推算。

    周成花了两秒才回过味来，登时炸了：“你在骂我不要脸！？”

    季玄羽给了她台阶：“周小姐，请问还有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季玄羽觉得没什么不好。

    周瑞瑞：“边儿去！”

    他都让步了，还要怎样！？

    他方才根本没看见小红鸟的动作，但下意识觉得此事与季玄羽脱不开关系，挨了一巴掌，懵逼后是滔天愤怒，他扭过头，张口还要骂：“你他妈——”

    周老爷子一摆手打断他的话，又对季玄羽单独道：“季先生可需要提前准备什么？”

    就好像有谁扇了他一巴掌。

    有些道士自个儿不带东西，让信徒去准备，也是有的，当然，某些人就会趁机捞些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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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老爷子愣了愣，视线往小红鸟身上移了移，想起方才那凭空取物的本事，只当季玄羽早有准备。

    周老爷子正是这么打算的，他一笑：“好，就按季先生说的办，我给两位准备客房，可先休息一下，养足精力等时间到。”

    左脸也红了。

    季玄羽轻轻扫了周成和问山道人一眼，他嗓音好听，清越，惯带着一点懒洋洋和漫不经心，却不会招人反感，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定能力，他道：“若我的法子没用，再让问山道人来也不迟，又不需要等三天三夜，一点时间，想来不亏？”

    周瑞瑞忍了半晌，终于忍不住道：“你之前隔空取物那手，是魔术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