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一起看吸血鬼谈恋爱的电影、烤鹿肉(2/4)

    雅威举起玻璃杯，才发现已经空了。路西法轻笑着，又为他倒了半杯：“精灵族的美酒，后劲很足，初饮者不可贪杯。”

    “这才第一部，第二部还没上映。”

    兰瑟尔恨不得把手中的权杖砸过去，这丢精都丢到地狱去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第一个评价精灵可爱的，大部分人都会用　‘美丽’这个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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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只要心意相通，不在一起也没关系吧。”

    雅威认真反驳：“他曾经存在过。”

    精灵们意犹未尽，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血族正和公主你侬我侬的时候，国王带着光明教廷的魔法师和吸血鬼猎人闯了进来，不由分说就开打。大战场面异常火爆，各种魔法的光效华丽酷炫，又引起一片惊呼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他们在一起了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是吾王和路西法陛下关系一向很好，上次玛门阁下还来采购药草。我一直以为我们是黑暗阵营的。”

    “美丽……”雅威轻轻叹息，“在我心里，只有路西菲尔才称得上美丽。”

    就算是溜到人族来看电影被精灵王抓了个正着……

    “怎么没有了？”

    电影进入了尾声，森林的光线慢慢亮了起来，身材纤细的精灵幼崽在河边玩耍，捡到了满身是血的断翅蝙蝠。

    路西法视若无睹：“你好像很喜欢这些精灵？”

    整个地狱都禁止谈论“路西菲尔”和“弥赛亚”，连口无遮拦的玛门都在被迫深渊一游后，学会了收敛。

    鹿肉皮焦肉嫩，没有一点腥气，甚至带一点果香。葡萄酒入口酸甜甘冽，满是葡萄成熟发酵的香气。

    “教廷是坏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只是一座雕像。”路西法完全高兴不起来，好像路西菲尔与他毫不相干，他甚至冷酷地强调，“路西菲尔并不存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都不看书的吗？我们是中立的，哪个阵营都不是！”

    从他的角度看过去，兰瑟尔和雅威的表情差不多，茫然、震惊和疑惑。

    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众精灵听到了熟悉的声音，齐刷刷地扭过头去，惊呼出声。

    路西法瞥了一眼捂着脸的兰瑟尔：“看来你需要给小精灵们开个学校了。”

    在这两种美味面前，再好吃的水果也沦为了陪衬。

    精灵拥有漫长的生命，优秀的外貌和天赋，性情淡泊而亲近自然。他们不用像人类一样经历战乱和疾病之苦，一生悠闲自在。

    “就是啊，我和我的伴侣虽然一千年没见了，但我还是很爱他。”

    兰瑟尔面无表情：“等我回去就开。”

    黑暗精灵用家务魔法收拾着桌子，隐蔽地朝路西法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更令他们疑惑的还在后面。

    “你也承认是曾经。他已经不存在了。”路西法想终止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“您也来看电影吗？”

    兰瑟尔：“这电影是血族拍的吧，太明显了。”

    教廷的搜捕队站在森林边缘，为首的是一位捧着水晶球的白袍魔法师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把他们相提并论，事实上，他们就是同一个，无法分割。”酒精对人偶没有什么影响，雅威平静地叙述事实，就像故事里的旁白，“光耀晨星路西菲尔是过去，地狱之主路西法是现在和未来。”

    “光耀晨星和地狱之主，你把他们相提并论？”路西法优雅的笑容中暗藏刀锋，强大的威压含而不露，一触即发。

    雅威却不知道何为收敛，他连委婉的社交辞令都不会：“但是路西法还存在。”

    “都跟我回森林去，我有事要宣布。”权杖顶端的绿宝石迸发出强烈的光芒，刹那间大大小小的精灵们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电影里的大战告一段落，血族重伤掉进广袤的森林里，光明教廷没有继续追捕。

    雅威目送精灵们消失，收回视线，嘴角噙着一丝不明显的笑意：“很可爱。”

    “吾王！”

    “不是吧？光明教廷，有光明两个字，和我们是一个阵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