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（结局）布偶猫(2/2)

    尾音几乎叹息：“重来一次，也未必会更好。”

    但是换个思路，也正是因为过于尊贵强大，才会造成这样的纯粹。

    他截天空和大海的颜色作路西菲尔的眼睛，取明媚的阳光作他的头发，给予他美貌、力量、尊荣……一切最好的，加诸与身。然后又在同一天，亲手毁掉了这一切。

    如果再重来一次……

    光暗平衡了，彻底地。

    说到黑暗神格……

    阳光穿过剪花纱，愈加柔和，银发镀上金辉，脸色却显得苍白透明，宛如雪玉。

    也许是他的神色太温柔，笑容太缱绻，耶和华竟然忘了拒绝。布偶猫甩甩蓬松的大尾巴：它就知道会这样。

    要不是有无可匹敌的身份和力量，这样的性子和容貌，耶和华早就被吃得渣也不剩了。

    “你脸色不太好。”路西法蹭蹭他的脸，“黑暗神格影响了你吗，还是破坏时间规则的后遗症……我们暂时不回去了，好不好？安心休养，我来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，也说不定。耶和华这样想着。

    因为言灵，他极少开口，路西法情商点满，猜他的心思一猜一个准。此刻笑如玫瑰，不可方物：“现在这样，我很满足了。只要能陪在你身边，一直陪着你。我别无所求。”

    “你何时与它联手的？”

    是了，这才是耶和华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。

    创世之书叹息，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结局。

    他垂下眼帘，心中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耶和华定定地望进那双黑眸，那里曾经是水天一色。

    第一次路西菲尔死了，第二次路西法死了，第三次法则强行插.手，这一次他被黑暗神格入.侵，下一次呢？说不定直接沦为黑暗神……到时候连创世之书都用不了——毕竟是光明神的伴生神器，那就再也无法挽回了。

    壁炉的火焰活泼跳动着，米黄的桌上罩着象牙色蕾丝，精美的青瓷花瓶里插.着一束白蔷薇，整个房间布置得低调奢华。

    “笃笃。”平稳的敲门声后，门外传来血族礼貌悦耳的问候。“午安，路西法陛下。马尔福家的邀请函，您要看一下吗？”

    任何肮脏与污秽，都没有资格沾染到他的衣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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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很久了。”路西法目光悠远坦然，“你不关注地狱很久了。”淡然之下，隐隐的委屈，就像许许多多的地狱生物。耶和华无言以对。以前他对黑暗生物只有完全的漠视和疏离，现在却不可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