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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不待他说什么，月泷又笑笑说：“但我不听，只要师父想成亲，我们便成亲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月无脩自然知道他的心思，自己第一胎在逃亡路上没养好，险些一尸两命，这次若是不好好养着，往后恐怕子嗣艰难。

    太医细细给女帝诊了脉，随即在龙榻旁跪下磕头：“恭喜陛下！贺喜陛下！陛下有喜了！”

    然而他连在御膳房全程守着也是不行了，礼部遣人来说凤君的吉服已制好，请他过去试穿。

    苏拒没办法，只能过去一趟，未料到陛下也在，想来礼部是一起请的人。

    怎么都不像没事的样子，“师父……”她对他的情绪最是敏感，喊他还还晃了晃他的手。

    不等月无脩开口，苏拒在一旁率先问道：“真的吗？当真吗？”

    月无脩看他这掩饰不住激动的模样，浅浅一笑。

    殿内的人已经退了出去，留两人夜半无人私语，恰如这世间所有初为父母的爱侣。

    他要如何说，看到月无脩和苏拒开心的模样，让温晗想起了他们当初的那个孩子。

    苏拒仍旧抑制不住这份开心，笑着说：“在陛下身边，我日日都会这般开心。”

    那模样似极其高兴，又似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哦，是，陛下。”苏拒歇下了想靠近她的心思，在宫人的伺候着，穿上了他的吉服。

    温晗拉着她的手，放在心口说道：“此生不相负。”

    余下的话已不用多说，温晗自月泷眼中能看到那份坚定，心绪一时间被抚平。

    她已经穿上了那身华贵、典雅、隆重的吉服，整个人明艳雍容，似要敛尽天下的芳华。

    距离月无脩苏拒二人成为夫妻似乎只差共谒宗庙。

    这是个静谧又安宁的夜，在别人记忆中的两人走到了御花园中。

    她从没看苏拒笑得如此开怀的模样，有几分少年气的脸上，去春花铺陈的湖面，被风吹开微澜。

    苏拒脸被肌肤映得微红，朝月无脩看过了，用眼神问她自己穿起来好不好看。

    夜悠长，不同时空的两对恋人在这大梁皇宫内互许白头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陛下。”苏拒偏过头看她，只知道一叠声地喊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我从前说过要嫁给师父，但这好像是不被允许的。”月泷这话让温晗心中一窒，她终究是知道的，师徒相恋本就……

    然而了解梁国历史的，都知道此时女帝命不久矣，活不到他们真正成亲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你不开心吗？”月泷明显的察觉到温晗的情绪有些沉下来。

    “月泷，你可愿……与我成亲。”温晗说完有些懊恼，此时不是好时候，但他迫切地想要一份安慰。

    女帝送过来一个眼神：“愣着做什么？快来试一下你的衣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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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又忙乱了半个月，礼部已经备好了一应礼器，月无脩也在吉日内遣官祭告天地宗庙。

    “你笑起来很好看，你该多笑笑。”月无脩的手抚上他的脸。

    太医笃定地答道：“是的苏大人，陛下确有两月身孕。”

    一日女帝用膳，苏拒给她夹了一筷子鲈鱼，月无脩刚要送到嘴边，突然觉得这鱼甚是腥膻，忍不住干呕了出来。

    苏拒更得寸进尺的，

    月无脩含笑点头：“朕知道，我们要有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苏拒近日有些偏离了侍卫统领的职责，每日盯着御膳房里的安胎药。

    凤君的衣裳同样华贵，苏拒年岁渐长，身量也高了不少，肩宽腰窄，面若桃花，俊得殿内宫女都羞红了脸，小太监们更是夸个不行。

    苏拒赶紧过来查看她的状况，另一面赶紧叫人宣太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