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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，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师父了。”

    也进了月泷的耳朵里，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跟师父可以撒娇，跟停舟绮罗香可以怼回去，小秋白的话，直接揪他耳朵就行了，对身旁的，她的生母，她不知该如何相处。

    屋内一片喜庆，似乎是在进行着一桩婚礼，喜床上洒满了花生桂圆，□□凤烛燃烧着，屋内一片敞亮。

    “可惜我已经死了，感觉不到，你刚来的时候可觉得冷？”月无脩悄悄地看向她。

    听到有人喊她，回头看去，月无脩站在风月中，盈盈的美人似是能被风刮散。

    “冒昧问仙长，可有方法送我入得轮回？此事实在是无脩心中的执念。”她轻蹙眉头，寻常人看见必是心中升起无限爱怜。

    “如此，”温晗心中沉吟，抬首又看见月无脩似有犹豫的模样，问道：“夫人可是有何想问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十九年，我看遍了万家灯火，悲欢离合，才发现若能拥有一个普通的家庭，清淡地过完一生，才叫此生无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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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月泷坐在清霁台的边缘，晃悠着双脚，手里捏着一个旧香囊，望着漫天纷飞的雪花发呆。

    “我很后悔。”月无脩突然开口道。

    她这是在和谁成亲？温晗手的在椅臂上留下了深深的握痕，皱紧了眉头，不错眼地看着。

    他伸手去捡，那留影石却突然地开始显出影像，这颗留影石的角度，似乎是放在一处多宝阁的高处，屋内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月无脩有些遗憾地摇头：“除了名字，和我在找一个女孩，多的，再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夫人可有再想起什么？”

    为了能去轮回，实现这个愿景，让我做什么都可以，所以我不明白，我怎么把你弄丢了。”她的声音单薄得被卷进风里。

    月泷抬头看她，似是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月无脩似乎是听明白了，有些期待地问：“仙君……可是愿意出手？”

    “你的师父是个很温柔的人，知道你这些年在他的庇佑下长大，我……很放心。”月无脩想触摸她的头，又怕她察觉。

    月无脩走到她身边，看着开阔的清霁台：“南离山，一直都下着雪吗？”

    “如此……多谢仙君了，”月无脩再是行礼，接着她又看了看门外，“仙君，我可以去和月泷说说话吗？”

    “如此，仙君可有办法让我重获记忆？”

    为什么他会和自己的徒弟成亲？

    她将香囊收起来，答道：“看风景。”

    而茶室内的温晗，正在思索着如何去寻觅鬼医或魔医的踪迹。

    月泷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确实，宫阙从来不是外头看着那般好……”她早已忘了前尘，可这两个字还是能压得她喘不上气。

    “想让你重获轮回资格，还需要时间搞清楚你的生前事，你的命薄是空白的，青铜小鼎也不足以继续帮你寻回记忆，”

    “非是为你，是为月泷，待你命数寻回，了结了劫数，自然是可以重归轮回的。”

    温晗曾去找过文华仙君，这颗留影石并不是他或者哪个孩子的，温晗只好暂且将它随手搁置着。

    温晗耳边轰隆响彻一片。

    静默了半晌，月泷干巴巴地说：“道法自然，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，梁国已灭，宫阙从来不是外头看着那般好，现在这般模样，对我来说，已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这是，他在荷花池边捡到的那颗留影石却从袖中自动地滚落了出来。

    留影石看不见的一处走出一个同样穿着喜袍的男子，那侧脸……竟然是他！

    “青晦仙君，南离山神仙妙境，无脩如何能不好，实在是叨扰仙君了。”她对此寒暄早已烂熟于心。

    “你在此处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很快，有人推门进来，那做新娘打扮的……竟然是月泷！

    这……这……温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，胸膛有些剧烈地起伏，心里一片兵荒马乱，怎会，怎会如此。

    月泷摇摇头：“不冷，师父帮我把房间都嵌上了暖石，我晚上蹬被子也不觉得冷。”

    “当初让你命数变成空白之人，也是我要寻找之人。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，二人已是无言，双双静默地看着飘扬了千万年的雪。

    “自然。”温晗抬手作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