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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月泷抬头哑声问到：“我能把姜吉安葬了再跟仙长走吗？”

    “命数竟也变了，还真是你青晦君的徒弟……也是，命数本就千变万化……”

    她心脏疼得像是要裂开，可偏要咬紧了牙关，只低低地说了一句：“姜吉，生辰快乐。”

    “不因陋室自苦，不为华室所促，是修道的好材料。”

    “她不太好，莫再拿她调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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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月泷在竹林中起了两座坟，安葬了姜吉和刘大娘。

    月泷依言跪坐在蒲团上，青晦君又递过来一杯热茶，她喝下，僵硬的四肢被热气烘得松懈下来。

    温晗住在山顶，山中这间便给了月泷：“以后你就住在此处，后院有温泉可用。”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，紧一打量，倒是好生俏丽的小姑娘，就是凄惨了些。”血迹斑斑，道袍脏烂。

    司命幻化出一册书卷，“好生离奇，竟是这般有缘无分。”书卷上记录的姜言命格：梁国历十七年九月卒于桐城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司命手指一挥，半空又出现一册书卷，他细细翻阅，道：“心性很好，临危不惧，有胆有识。”

    “可要取个名字？”他问她。

    离开时，只带着一个从姜吉身上取下的香囊。

    “月泷。”

    最后司命双手一拍：“如此，这以后就是你徒弟啦！”

    月泷不想假手于人，自顾地背起姜吉走出去，刘大娘就倒在了石门口。

    月泷小心问道：“念吉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“以后，要叫师父了。”司命既说这孩子命数变了，也到底跟他如此有缘，温晗便决心收下这位徒弟。

    月泷眼瞅着面前这位蓝衫仙人从侃侃而谈到自言自语，一旁的青晦仙君只听着，却不会熄灭了他说话的兴头。

    旁边的温晗自顾拉出蒲团道：“坐。”

    “自然。”他颔首道。

    “叫什么名字？”司命问她。

    他又看向被带回来的小姑娘：“这位是如何带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此时司命还在品茶，便看见一个血糊糊的小孩有了出来，险些被热茶烫到舌头。

    温晗的声音响起，勾回了她的心神：“你，怕是需要沐浴一番。”

    司命捏了个诀乘云离开，月泷目光追随而去，万里云海，飘逸蓝衣转瞬不见，才让她真正生出了此处是仙人洞府的不实感。

    “那少年已经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随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，你先安顿好你徒弟吧，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温晗只静静等着她，不说任何话。

    “少年的托付。”

    月泷跟着温晗走到了一处居所，南离山的屋舍不多，原来也只有他和师父二人。

    “很好，以后南离山说不定会热闹点。不过，怎么瞧着这丫头也不爱说话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是个小姑娘？”命簿上明明显示的是个少年。

    温晗携着她步入虚空，物换景移之间，就回到了南离山。

    已是清晨初晖，却恍如隔世，昨日他们还在廊下期待着寿糕，今日就再也不能和他一起听书吃东西了。

    感受到怀里的姜吉失去了温度，月泷僵硬着手臂将他紧紧抱住

    “是仙长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