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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墨燃觉得胃里的火再翻涌，眼里燎火欲烧：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怒气上头，贺星辞喘着粗气。肉眼可见面前男人表情的恐怖，他竟被威慑到不自觉的放轻呼吸。在他晃神的间隙，墨燃走进别墅里，没一会儿拿出来一堆医疗用品。

    没在一起的时候更不觉得，因为从未得到，所以任何关系都无感。

    贺星辞拿出手机：“不是，南哥，我手机怎么打不开了？”

    墨燃今天那种莫名其妙的态度让他更加火大，有话就说出来，憋着不说，还拽他让他二次受伤，贺星辞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在遭遇过这些事情后再去主动低头。

    从前还不觉得。

    月色晃晃，秋日夜晚的寒冷不比寒冬差，贺星辞哆嗦着身子一瘸一拐走回的宿舍。

    “草！”贺星辞忍着疼骂出声，墨燃把他从车里拉了出来，眼前一片模糊，再有反应，贺星辞已经坐在了地上，墨燃板着脸站在他面前，施舍似的丢下创可贴酒精棉绷带，丢完后他自己上车。

    “坏掉了也好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，”南言对换手机这种行为很稀松平常，“反正你也很久没换手机了，我给你去买一个，想要什么牌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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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说，你是不是跟综艺节目都有仇啊，今天磕了这个明天碰了那个，以后我铁定不让你再参加，”他拧开毛巾，悉心的擦拭贺星辞手掌，抬头看他表情难看盯着屏幕，“别看手机了，听听哥说话。”

    可说出分手的人是他，先吵架的人也是他。

    “不…南哥，能给我把手机送去修修吗？”贺星辞双眼无神，困乏的半句话不想多说。这种关头上手机坏了，他跟墨燃，难道真的要…

    他怎么拉下脸去说？

    墨燃车开出了很远，贺星辞自欺欺人的在原地等了一段时间，伤口愈发严重时他才意识到，墨燃不会回来接他的。

    留在墨燃别墅前的，除了两人在一起后第一次争吵，还有那些原封不动的医疗用品。

    他不愿意放手。

    “你再快点，我相信，马上你再上次担架。”

    包在被子里瑟瑟发抖，小可怜似的伸出手掌心，南言板着一张心疼的脸给他挑脏东西，气到极致都没力气生气了：

    贺星辞在后头又急又气，踉跄的站起身，在后面追着骂，“墨燃！你今儿个要是真走了，你别想再联系我！我们分手！分手！”

    *

    小镊子在血中夹出最后一块小石头，南言放下镊子，端来温水盆，“来，把手放下去，先洗一洗，给你消毒上药。”

    贺星辞七魂丢了三魄，答非所问：“南哥，我手机呢，带回来没有。”

    南言想骂他，“都摔成这样还惦记手机呢，你放心昂，手机早给你带回来了。”他侧头扫过床上，“喏，枕头上，你要玩儿我给你…”

    “我说，你强迫我下车，我们就分手，以后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呢？”南言随手擦干水分，接过手机，在开机键上摁了半天，嘿，还真不行，“是不是没充电啊，充电器在哪儿，我给你充电去。”

    他不想放手。

    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，真是我一刻不在你身边你就出事儿，我怎么放心，你们这些小年轻就爱臭美，上海晚上多冷啊，你穿这么薄一件，冻坏身子，何必呢。”

    留给他的是车尾气。

    他越来越心慌。

    “不会，我充满了的，今天我没碰过手机，晚上给你打电话还是借的别的朋友。不会坏掉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疼疼疼疼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等上药的贺星辞一溜子蹿到床上，拿过手机火速跑回来，南言无从下口批评他，槽点太多：

    贺星辞气乐了，他昂着头，自虐似的把受伤的腿搁置在车门外，另一条腿蜷缩在车子里，“好啊，行，你今天把我拉下来，我告诉你，咱们两个就玩完了。”

    得到过，尝过无数的甜头。

    这是贺星辞回来后第N次喊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