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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偷听没听着。

    “你还知道回来。”

    看来有事情瞒着他啊…贺星辞喝一口罗宋汤，艰难的咽下去，他不着急，如果墨燃不主动告诉他，他不会去问。

    一顿不对胃口的饭吃下来，贺星辞没饱，揉着瘪肚子，他从前院里拿回两只鸟，一手一只，开始在老宅附近的区域内遛鸟。

    看穿老母亲的内心，贺星辞懒得揭穿，语气疲乏，双眼瞪着天花板：“你说这才几点，这么早走，工作比命重要啊。”听起来非常关切的话语，处处透着他的私心。

    听这口吻，像极了哪家小娇妻在训斥彻夜不归的丈夫。

    贺星辞表示现在他想念的是路边两元一包的豆奶跟包子，他觉得那些东西比桌上油腻的饭菜好吃多了。

    车窗摇下，热腾腾冒热气的包子豆奶首先映入眼中，看清楚车子里的是谁，贺星辞咧嘴乐了，两只手都不得空，他又着急又欣喜：

    容悦看报纸的头抬起来，丢去个眼刀：

    大意了！

    “既然妈说我性子好，那我就不改了，我觉着我也挺好的！”

    贺家吃早餐一向早，七点不到，一家五口围坐在桌前，享受难得的团圆早餐。有各式各样的菜色，甚至西餐都有，可贺星辞就是食不知味。

    贺星辞不知自己是睡懵还是真懵，腿下灌铅千金重，愣是一步跨不出去。

    *

    难得儿子有这种觉悟，容悦笑了：“你性子挺好的，说说吧，哪里要改。”

    他喝了一口碗里的牛奶，立刻表情扭曲：“妈，这是什么，好腥啊。”

    “大早上的，你在干什么，墨燃那孩子呢，这么早就走了啊。”

    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他小跑到阳台上，咬牙切齿看着男人上车，摇车窗，对他侧了侧头，车那么开走了。

    这片地方闲杂人等进不来，遮掩的口罩与帽子不需要戴着，他惬意的拎着两只鸟儿走了一圈又一圈。

    口嫌体正直也不好，自己想要的东西，顾着面子说不要，后果就是那东西真不给他了。

    结果睡过头了。

    “！！！你xx！”贺星辞站在阳台上爆跳。

    隔壁房间容悦早起来查看两个人的情况，她穿着一身富贵绿睡衣，哈欠连天走到儿子房间，儿子正在阳台上指手画脚，她敲门道：

    贺星辞不懂：“没啊…他没跟我说什么，您跟他说了什么嘛？”

    现在的孩子太不懂这些了，嘴巴都被垃。圾食品给养的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“对…他那么早就走了。”贺星辞越说越委屈，本来是逗逗他的啊，他垂眉低眼无力的瘫回床上，斜看老母亲，“妈，你起这么早干嘛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羊奶，早上喝羊奶对身体好。”

    她不会说，本来是打算早起来偷听的。

    “… … ”

    “哔哔——”

    呵呵。

    贺爷爷摘下老花眼镜，“星辞，墨燃有跟你说什么吗。”

    “哔哔——”

    容悦抱着胳膊冷哼，靠在门框上：“当然是来看看你跟墨燃怎么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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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愁眉苦脸：“妈，你说我是不是该改改我的性格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，我们聊了点公司里的事情而已，”贺爷爷的表情看上去欲言又止，他推开时政报纸，岔开话题，“好了，没事，我看会报纸，你们继续聊。”

    他这张嘴巴真该改改。

    他的脚步停下来，身后有辆车在滴喇叭，下意识靠到边上，熟悉的车牌号离自己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