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7(4/4)

    展昭一听白玉堂这话,就皱着眉头再不说话。白玉堂那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性子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,能让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活祖宗说出这番话来,证明这机关绝对不好破。现在的案子倒是不见得非得去闯这个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机关,可是,既然这些东西都和死者有关系,就只能说明闯也是迟早的事情,那么最后一片会在什么地方呢?

    看着展昭扶了下额头,五爷赶紧走到那猫耳边,“对了,猫儿,先前死人了是怎么回事情,我刚说跟过去,就被哥哥们叫住了。”

    白了那耗子一眼,他也才想起还有一封信在自己手上没来得及看,于是拿出信封,打开看时却是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白玉堂凑上头去看时,就见那信上写着:

    昔日花为彼岸花,今宵花亦彼岸花

    赤尊而明黄,皎白素湛蓝

    彼岸无所生,此岸无所死

    生死定,死生过,天剑踏星河

    活死人且肉白骨。

    展大人,小人本名陈墨,原是苏州人氏,后来在青楼认识贱内,被赶出家门,幸而贱内身上还有些银子,小人才在这蜀州地界开了客栈以求生活,却不料贱内却是苗疆魍饲的人。本来以为几年的清净日子,那魍饲的人也早忘记贱内了,却不料一日间为了这彼岸花家破人亡。小人唯有把贱内留下的都交由大人,也随贱内去了。大人一切好自为之

    信没有落款,但是就这么一封信大家也就都懂了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
    要开虐了。。。。

    第21章 醉扶归(与正文无关)

    酒字

    一杯醉身,两杯醉心,三杯醉命。

    望江楼的醉扶归果然是好酒。饮酒的人都眼神迷离,顾盼流连。

    当时,我坐在二楼靠窗的桌子,琉璃的杯子映着夕辉,盛满了浓烈的香。那天,我约了一个十年不见的人。江湖中的锦毛鼠,白玉堂。

    十年之间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,最后一次见他,他飞扬的眉,邪魅的眼,张扬的唇角,跳脱的语气说,要去找一只猫儿。也是这望江楼,也是饮着醉扶归,也是二楼靠窗的桌子,那白老鼠说了江湖上居然有人敢称猫,定是要去寻那猫儿的晦气,跳了窗子,一走,便是十年未见。

    最后的一抹夕辉投入我杯子的时候,那白色的影子出现在了我的桌边,拿过另一只杯子,倒了酒,一口饮下。依旧是那般不羁狂放的笑靥,依旧是那般风流潇洒的雅韵。只是大概十年岁月,我总觉得他果然还是变了。

    一直无话对饮,直至月上江头,江风透了窗子舞起他的发,我恍惚间发现几缕银丝寒寒的刺痛我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五爷觉得今日这酒却如何?”这便是我说与他的重逢的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醉扶归,自然是好酒,只是袖越这里可有竹叶青?”他抬头看了我,依旧是邪魅的眼,却总有些不同了。我疑惑的看着他杯子里的残酒,“五爷以前可是惯喝这般烈酒的,竹叶青那样温润的酒何时让五爷惦念了?”

    他默然的饮下这最后一口,拿了坛子满上一杯,却是放在了唇边,嘴角微动,说了两个字,我分明看清楚了,那口型便是:猫儿。

    是了,十年前,他自窗口跳出的时候说了要去寻那猫儿。

    “五爷十年前说要去寻一只猫儿,袖越后来才知道,那猫原来却是南侠展昭。后来江湖上的那些人都说五爷也入了开封府,我们便也十年不曾相见。今日袖越到要问问那猫儿五爷却是寻得如何?”

    他的眼神突然间闪出了一丝绝望,只一瞬间,却如何躲得过我的眼。“我与袖越讲段故事如何,只是,袖越可有上好的竹叶青?”

    我唤来小二,温了三十年的竹叶青,换了绿玉杯子,与他把盏一饮,故事便缓缓的开始了。

    开封府的三宝,这大白耗子寻猫儿的第一步路。随后便也成了开封府的护卫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
  • 上一页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