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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韩倾城说的法子便是在移花宫外的海滩上长跪,任凭风吹日晒,雷打不动。

    皎霜河瞥了韩倾城一眼:“这我如何得知,既是你的人,合该你去护他一个周全。不过我想,心诚则灵总归是没错的。”

    韩倾城与离秋醉异口同声:“什么?”

    移花宫闭门不见,此事是韩倾城早就料想到的。

    “此毒如何解?”韩倾城问。

    皎霜河打断二人的争执:“人躺在这里生死未卜,你们二人倒真有心思为那些有的没的斗嘴,非得人没了才知道后悔是么。”

    二人皆未带兵来,毕竟是来移花宫求医,兴师动众得像什么样子,不知的还以为若是移花宫不治就要以武力相逼。

    皎霜河本想是来亲手为许踏雪报仇,而韩倾城与离秋醉抢先一步,他刚要走就听闻白明玉忽然昏迷不醒,任谁也看不出症结所在,他心中记着白明玉的一个人情,毕竟是白明玉瞧出许踏雪刀上的蹊跷的。五毒弟子对些奇异的伤病颇有研究,他便想着出手搭救一番。

    他摸了白明玉的心跳,手又搭在白明玉额头片刻。

    “你有让他们见你的法子?”离秋醉把人接了过来。

    海滩的日头毒辣,海风又伤人得紧,更别提偶尔会降起暴风雨,韩倾城跪了五天五夜,期间滴水未进。偶尔有出了门的移花弟子,看这一身雷藏背后双镇派的神威大弟子在移花宫前头跪着,于心不忍,劝他回去。韩倾城一动不动,只说万里杀韩倾城求见移花宫。

    “五毒弟子都解不开的毒,移花宫又能有什么办法。”韩倾城紧锁眉头。

    皎霜河不欲参与这二人之间的较劲,他为韩倾城指了条明路后,只身走了。

    韩倾城听罢,沉思片刻,叫人准备了去移花岛的船只。

    韩倾城此时无心关注其他,语气不善道:“他来做什么!”

    一段时日后,韩倾城带着依旧昏迷着的白明玉,踏上了移花岛,离秋醉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离秋醉笑着:“韩少堡主这样看我,可为何事?”

    “少堡主,寒江城皎舵主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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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离秋醉眯起双眼:“韩少堡主这话不觉得好笑么,都是害过白明玉的人,你我谁比谁有资格?”

    “说难不难,说简单不简单。”皎霜河起身:“这毒暂时不殃及生命,只是中毒者会一直被噩梦魇住不得解脱,久久不能清醒,若是拖得久了恐怕再也醒不过来。此毒非我五仙教能解,你们可以去东海移花宫,他们或许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移花宫避世已久,从不见外人,我要如何得见。”

    “此毒名为情人泪,许是慕祈年一早在嘲天宫布下的,他留了后手,只是量不重,白明玉伤得最重,又有较大的情绪起伏,所以中了招。”

    他除了自己的一对短刀外,还带了许踏雪的刀来。砰的一声,长刀入地,皎霜河靠着刀坐下,望着嘲天宫,饮起酒来。

    “他们移花弟子来中原前都要通过一项测验,解情人泪的方式与那项测验差不大多。”

    韩倾城本对离秋醉的这副品性厌恶至极,方才离秋醉一番话却像是一记重锤触动了他,他停顿片刻,最终还是将□□背在背后,将目光投向皎霜河。

    韩倾城抬眼,冷冷地看着离秋醉。

    “没有把握,只愿心诚则灵。”

    移花宫的规矩从不为来者的身份地位而改变,任凭你是大弟子或总舵主,不见便是不见。

    离秋醉轻笑一声:“他哪里是无心恋战,他分明是存的鱼死网破的心思,若不是有这个太白大弟子的遗孤,我和韩倾城必要有一个折在里头。我和韩少堡主可连个遗孤都没有呢。”

    离秋醉也要同去。

    “此时我不知该不该信你,可除你外,我亦无人可用。”韩倾城将怀中的白明玉交与离秋醉:“你带他去处舒适的地方,别忘了喂他水,我留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韩倾城提枪直冲离秋醉面门,雪白色的发丝挡住他的大半张脸,无人看得清他此时的神色:“虽我不知从前你们之间的事,但我可以确定,白明玉的事,你绝非无辜。”韩倾城抬头,眼神如冰:“你若不想与我动手,尽早离他远一些。”

    万里杀中的天香弟子也帮了许多忙,但无一人能查得出白明玉受得是什么伤。白明玉不似普通的昏迷,竟像是陷入一场醒不来的噩梦,他双眼紧闭,神情十分痛苦,额头上渗出丝丝冷汗。韩倾城一一用帕子擦去,可不大一会儿又是湿淋淋的一片。

    “情人泪。”皎霜河开口道。

    五日后,移花宫宫主到底出了门,将韩倾城迎进去。

    皎霜河冷冷出声:“自然是为踏雪报仇而来,没想到你与离秋醉动作够快,想必慕祈年也是无心恋战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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