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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皎霜河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瓷瓶，放在白明玉眼前：“用这个。”

    是药三分毒，这药膏的缺陷与它的治愈能力一样明显，若是普通人用用也就罢了，这药对习武人的内力是有削弱作用的，作用的大小随用量的多少而定。许踏雪那道伤口不深，只用一点便好，对武功的影响也无大碍，所以皎霜河才会给他用。而许踏雪除了爱惜他光鲜的皮囊外，更宝贝自己一身武功，哪怕有一点损伤也不行，到底是放着胳膊没去治。

    五毒师妹不知白明玉身份，一个劲儿地夸他，白明玉听着心虚得很，不小心吹错了一个音。

    皎霜河瞥他一眼：“先前踏雪喂鹰时被不见雪羽抓伤了小臂，他难过得很，于是我去天香谷讨了一罐来。”

    白明玉闷闷地：“这……如何不担心。”

    白明玉奇道：“方才我的天地醉心难道成功了吗二位有功力往内力上收敛的感觉吗？”

    白明玉瞪大双眼：“这是何物？”

    师妹拿过来一看，笑道，这曲子哀怨得很。

    皎霜河理所当然道：“你只是花了脸，五官算是端正，把脸上的疤给祛了，再上一个浓艳的妆便好。”

    皎霜河自己虽不会奏，却是看得懂谱子的，他看了白明玉两眼，仔细翻阅，最终敲定了一首。

    离秋醉追问：“你指什么。”

    皎霜河心想是这个道理，他抱着双臂思索，终于道：“那我只能帮你戴面具了。”

    白明玉放下笛子，咬得嘴唇有些发白，他抬手盖上面具，往上头掀了一点点，又快速地放了下来：“我这个样子，去给人家当门神吓小鬼还差不多，就算把笛子吹得余音绕梁，怕是也没用啊。”

    皎霜河道：“你说的会吹一小段，是指你会天地醉心？”

    “天香谷出的药膏，对止血愈合等皆无作用，是专治疤痕的，据说多顽固的疤都能治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神奇？”

    白明玉一听，连连摇头：“许舵主那样强的人都不肯用，我功力本就低微，再用这个岂不是雪上加霜。”

    离秋醉想起许踏雪的手臂上确实有一道痕迹的，不由得更加奇怪：“他抹了这药还没治好？”

    离秋醉无情地戳破：“你想多了，并没有。”

    白明玉学的才艺，谈不上精湛，但于他自己来说谈得上是极大的进步了。皎霜河是明白这点的，也就没过多为难他，只让白明玉好好练习。白明玉练着练着，脸色却愈发地不安，被离秋醉眼尖看出来了。离秋醉问他怎么了，白明玉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我们是不是忽视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皎霜河说到做到，不大一会儿便来了一个活泼的小姑娘。能帮上五毒首席弟子的忙，这师妹自然义不容辞，她一并带了许多曲谱来，问皎霜河要她教哪个。

    离秋醉眯起眼：“此物珍稀，寻常人难得，应该不是你手下孝敬你的。是你主动开口要的？我之前竟不知皎舵主是如此珍惜相貌之人……毕竟此物……”

    事不宜迟，白明玉与那五毒师妹学了一下午，他虽不聪明，也不见得有什么天分，却胜在认真细心，一天下来，已经将曲子练了个七七八八，余下的就是熟练的问题，这不是能速成的，只得白明玉闲来无事时一遍一遍地练了。

    “哟，这么不禁夸。”

    白明玉心生诧异：“我体质比旁人矫情得多，疤痕之类的从来是好不了的。”他挽起袖子，将痕迹斑斑的胳膊拿给皎霜河看：“这些都是陈年旧伤，伤口已经愈合了，但都留了疤。”

    “算了，虽你只会这一句，到底也比唱戏强得太多。五毒教中有擅笛的师妹，我请她来教你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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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皎霜河捏起他胳膊来回看了两眼，带着白明玉和离秋醉回到他的起居室。

    皎霜河听闻白明玉这番话，答道：“这你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皎霜河摇头：“他听说这药会损伤功力就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