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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同一个地点再跳也跳不出花，邵知寒无奈问：“带你换个地方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”，齐晚备好伞包昂首挺胸，像背好炸药包一样扬手一指，“我要从第三根柱子开始跳。”

    这是捂着心口连伞包都开不利索的人能干的事？

    可齐晚指的那个地方，邵知寒目测满打满算也就五十米，邵知寒脑壳疼，是昨天晚上太用劲把孩子啃傻了？

    挽月桥下是一片茂盛的草地，齐晚看着一马平川的地界一头雾水：“好好的路不走，这怎么修个桥？”

    听前两句齐晚还以为要来个什么神话故事，结果就这，直男真完蛋。

    低空爱好者当中普遍公认的最低极限距离是四五十米，邵知寒提溜起齐晚耳朵：“你就光朝着坟头进步是吧。”

    百来米的距离，意味在空中下降的时间很短，能用来修正偏差的时间更少。

    邵知寒一边从后备箱拿装备一边说：“从前有条河，河上有座桥，后来河干了，就只剩下桥。”

    据说低空跳伞最变态的记录是一位空军少校为了逃生距地面12米起跳，但这完全没有参考意义，不同的伞形，不同的气候，不同的体重，差一点都是生跟死的差别。

    邵知寒冷着脸：“你再对我没信心点。”

    邵知寒：“确实有比猪傻的。”

    齐晚：“其实科学表明猪不傻的。”

    装蒜好几天的邵影帝眼看要被兴师问罪，也不慌，心理素质跟脸皮一样结实，看着齐晚几步蹿到面前，长眉一挑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势，看齐晚要怎样发作。

    所以常规高空跳伞真的是非常安全的极限运动，甚至不那么极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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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齐晚不知道好好的聊什么过年杀猪，反正突飞猛进的他哥肯定不猪：“不行，我也要进步！”齐晚蹲下开始收拾伞包要再跳一次。

    低空定点跳伞一般会选摩天大楼、天线高塔、大桥水坝和悬崖溶洞这些地方来进行。

    齐晚：“你妈欺负我，你爸欺负我，你也欺负我？”

    邵知寒：“我他妈……”

    齐晚又想，生日第二天就来这水干石枯的地方，是喜欢青草连天吗？邵知寒说因为市郊适合低空跳伞的地方数这最近。

    他忍着心梗说：“你知不知道太傻的玩意儿过年是要被杀了吃的。”

    所以跳伞员必须要有准确且熟练的操纵技术，不管是风向、风速，还是对伞的操纵，甚至连体重都要考虑在内。

    齐晚确实信心不大，邵知寒跳下去时他有种给战友送行的悲壮。直到邵知寒干净利落着地，稳稳当当落在预设靶位还连个屁股蹲都没摔时，齐晚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邵知寒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急吼吼跟着跳下去，还没站稳就冲邵知寒喊：“可真有你的！”

    邵知寒：？

    齐晚心里没底，高空跳伞都不利索的他哥能搞定低空定点跳伞吗。邵知寒说他废话多，直接导航定位到挽月桥。

    两人把地形考查一遍心里有了底，齐晚站在桥顶帮邵知寒整理伞包，一直觉得这头盔太薄应该换个耐摔的。

    邵知寒顺着一看，眼皮先开始跳。他们刚才是爬上桥体吊索最高处跳的，距地面八十米，对于优秀的低空跳伞选手在可接受范围内。

    但低空定点跳伞则恰恰相反，是一项绝对惊险的极限运动。

    那也没问题，还有自动开伞器，当仪器检测到在已经设定好的高度位置时，如果跳伞者并没有减速，它会自动开启备用伞。

    像小狗扒拉着主人的腿讨吃的，邵知寒松开齐晚，凶巴巴一句：“你等着。”

    邵知寒打开后备箱，拿出叠好的充气垫和充气泵：“愣着干嘛，过来搭手。”

    齐晚挣两下没挣开，他有点恼：“你个高空开伞都不会开的人说要定点跳伞，我最后不也答应了？你就不能相信我？”

    齐晚一拍他肩膀：“你进步怎么这么大！”

    齐晚被揪的耳朵疼，他又不傻，才不硬碰硬。齐晚一吸溜鼻子，委屈巴巴抓住邵知寒手腕：“哥，我说我要尝试的，那就是我心里有谱，你看之前哪次我金刚钻不是溜溜发光的，你信我啊。”

    他自认是非常尊重别人梦想的人，妥协才不是因为美人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