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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床板吱呀一声。

    齐晚坐起来揉脖子,他觉得这个阴晴不定的更年期哥哥真是太糟心了。他一只手揉着脖子,另一只手滑了下去。

    邵知寒想如果这是他的花,他一定会把它的根刨出来只种在自己的卧室。

    齐晚第一次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,以前的邵知寒也不好惹,但是是狮子俯视兔子的那种威慑,我一巴掌能按死你但我懒得计较,自己滚一边玩去。

    齐晚不知道邵知寒为什么会这么生气,他能挣脱,他也不怕打架,但他不想跟一个病号动手。

    邵知寒用一根手指把他碎发挑开,低声自言自语说:“齐小晚,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    太阳不能晒它,雨也不能淋它,所有的鸟雀蜂蝶都不能觊觎,它必须永远呆在自己身边。

    余光全程围观的邵知寒要炸了,他太阳穴突突突跳着咬牙切齿问:“你在干嘛!”

    一个脑残,两个脑残,三个邵知寒……

    齐晚数着数着睡着了。

    节目的最后一天,所有嘉宾都完成了十米台跳水任务,舒曼曼也成功挑战了十八米高空跳水。

    就在脸越涨越红的时候,齐晚福至心灵地说了一个字:“疼。”

    邵知寒闭上眼拒绝沟通,可怜床被一拳砸得快要散架。

    但邵知寒脸上的微笑苕粉们都很熟悉,每一次红毯时的同款表情,无损复制粘贴。

    小睡裤很短正好包着大腿根,齐晚掀开裤摆把手伸了进去。

    咔嚓。

    又过去一个小时邵知寒终于平静下来,齐晚绵长的呼吸就在耳畔,他侧身去看已经熟睡的人。

    齐晚被床板震得不敢再乱说话,老男人的心思他不懂。他缩进被子闭上眼睛开始专心致志地数脑残。

    床头的小灯被拧到最暗,模糊了棱角后齐晚更像是一只奶团子,头发有点长了,几根碎发垂在眼角扎得他像不舒服一样偶尔转转眼珠。

    借位吻时拿睫毛撩,骑他身上时蹭着撩,被按下了又欲擒故纵喊疼撩,实在可恶。

    邵知寒把齐晚的手放回被子里,自己往旁边离开一掌距离掀起被子蒙住头,像盖一个死人。

    已经习惯被正主主动喂糖的粉丝们不适应了,纷纷掏出显微镜。

    他会忍不住要控制它的一切,然后看它一点点褪色枯萎。

    齐晚抬起小脸,细软凌乱的碎发在饱满的额头卷翘着,刚刚呼吸困难留下的红晕还浮在脸颊,他眨了下眼无辜地说:“我揉揉啊,你裤兜是不是装的车钥匙还是什么硌着我了。”

    那只手不容分说地禁锢着他,像要拓印柔软皮肉上的每一寸纹理。齐晚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他皱起眉,刚才发脾气时红了的眼尾又浮起一层水汽。

    邵知寒松开他后负气地平躺过去还扯着被子盖上,动作硬邦邦的像块生气的木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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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现在的邵知寒让他觉得像一只皎月下的狼,所有利爪都亮了出来闪着寒光,只剩最后一点点犹豫在压抑着。

    邵知寒接过金牌挂在自己脖子上,他没让齐晚自己钻进来而是例行公事一样直接从齐晚头顶罩了下去。他一只手推着齐晚肩膀,两人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
    邵知寒:……

    齐晚依旧笑得爽朗。

    邵知寒指尖一抖松开了他,齐晚眼睛亮了,好脾气地想他哥果然不舍得。

    咣!

    就像他曾毁了向暖一样。

    齐晚如愿以偿地拿到第三块金牌,他开心地挤到邵知寒面前举着金牌用眼神询问可以吗。

    邵知寒嘴角无奈勾了一下,他捏住那只不老实的手。

    睡梦中放松下来的小手柔软细腻,指尖圆圆可爱,好像轻轻一掐就会被揉碎,柔美又脆弱,却每天都能生机勃勃地迎着阳光雨露。

    齐晚睡得迷迷糊糊皱了下眉,伸出一只手在空中乱堵着,嘴里喃喃道:“别吵……睡觉。”

    但另一边的邵知寒依然很不好受,他想去冲个冷水澡但又嫌动静太大,只好硬邦邦躺着细数齐晚的罪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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