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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好半天，路小满才犹豫着开口。

    “她卡了东西在上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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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道人影闪了过去，路小满快速转身，并未看见什么人，再一回身，却不小心踩断一根树枝，断枝弹到墙上发出了声响。他心说不好赶紧蹲下来，但已然造成回音。他暗骂一句“XX”，眼见着内厅的灯一道一道地熄灭了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地下室仅剩的这盏灯也灭了，黑暗中响起了隐隐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就算报警我们也出不…”秦淮话说一半，才发现两部手机都是他自己的。

    “他们说，但凡那个时间段，路过那里的车子没一辆幸免的…”

    路小满不假思索地把手机拿了出来，半句未提游戏的事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”听他的口气，好像有别的隐情，路小满开始察觉到不对劲。

    路小满说完转身欲走，秦淮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秦淮接过路小满带来的手机开始定位，荧光照亮了他的脸，路小满见他双手颤抖，无声地拍了拍他的肩，后者朝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唰——”

    路小满有种被耍的感觉，不过总算平安找到秦淮，看起来也无甚大碍，他忙不迭地挪开面前的油桶，帮助秦淮解开束缚。

    真不是偷的，我花了钱收集回来的。

    沉默许久，路小满听见秦淮轻声说道：“她在电梯里。”

    "程思年在哪？她自己不也出不去了吗？"路小满压下心头的愤怒，低声问道。

    没有臆想中多位壮汉迎面扑来的场景，他只看到了秦淮一人坐在地上，眼睛、嘴还有手都被胶布黏住，被绳子固定在柱子上。

    秦淮气愤地锤了下墙，随后带着路小满走楼梯间上去。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对了，电梯，可以完美屏蔽掉信号的场所！主厅的电闸被程思年拉掉了，但电梯供电走的另一条线，未受影响。不过电梯始终没有下来，停在顶楼。

    干嘛收集这个？款式很老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规定？”

    见他一脸吃惊，路小满飞快地解释道，“我从杨国富店里拿的，手机定位，你教我的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“进来教堂后出去的人都、都会死。”

    路小满动手拆了一根脚手架上的钢管，撬掉邻近店铺的一块玻璃窗爬了进去，又绕至店铺后门翻身上了屋顶，纵身一跃，直接跳进了教堂的花坛里。他蹑手蹑脚地在黑暗中走行着，一面疑心教堂里是不是埋伏了很多人，会不会跳出来与他展开恶斗之类。正这么想着，光明逐渐出现在眼前了，他连忙跑上前去，一矮身踏入侧廊，透过窗户往里看，礼堂内部一片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“我问你，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不能走，还没有结束。”

    “喂，秦淮，醒醒，没事吧？我们快走，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秦淮一把握住他的手，激动地说：“对！我们一起找到程思年，改、改写死亡笔记的规则！”

    “在塔顶！快来！”啸叫声越来越响了，路小满却开始觉得恍惚。

    秦淮先于他上了天台。等路小满推开暗门爬上去，便只看见程思年闭着眼躺在地上，而秦淮懊恼地踢了一脚在她身旁已经烧着了的死亡笔记。

    逼仄的甬道里，路小满紧跟在秦淮后头，随着秦淮一步两阶地越向上爬，手机里开始传出微弱的啸叫。

    黑暗仿佛自带一种增益，把死寂渲染得更加绝望。

    路小满看着秦淮的表情冷了下来，他逐渐回想起之前路人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无法，只好硬着头皮朝唯一还留灯的地下室走去，他伸手摸了摸兜里揣着的手机，再次确认了一遍它们还在原位。右眼突突地跳个不停，他在门前站定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“嘭”的一声踹开了门。

    他应该想到的，能够不限时间地点杀人的笔记本，同样也能通过限制时间地点来杀人！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们一直在定、定位的是个什么东西吗？那个信号、那个波形图，根本不是服务器！是一本笔记本！每当它被使用，就会发出微弱的电波，程思年的手上，有一本可、可以杀人的笔记本！她、她还在本子上写了一条特别的规定。”

    两台手机同时按下复制，可那条乱码并未出现，也没有预想中的啸叫声，两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“她是不是用过类似的方法，杀了你表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