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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来是想告诉你：限制取消了，赶快逃离这里吧！”

    污渍在梦中化作了银杏的叶子，从半空中飘扬着落下，他倒还记得这棵树。这景致或许来自于记忆里的某所学校，也许是阳光太盛，他因此感到眩晕，浑身无力地仰躺在地。看热闹的同学前来摆弄一下，拿脚踢踢他，见他毫无反应便又笑闹着走开。直到有张熟悉的脸孔凑上来，困惑地打量着他，路小满不由得眯起眼。

    眼见着秦淮踏出一步，楼梯开始咿呀作响，路小满赶紧喊停，两人最后是在刘念的指挥下，蹑手蹑脚地下了楼梯。终于只剩一级台阶，胜利就在前方！此时，一楼的老式电话突然响了，路小满只觉得眼前一阵旋风刮过。原来是秦淮怕吵醒还在沉睡的父母，飞也似的冲过去拿起话筒，又迅速挂掉。

    门铃响了，他动动手指，关节已不觉得僵硬了。看来先前的种种限制到此为止了，总算可以自由活动，路小满一翻身从床上站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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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所在的客房陈设简单，除了床和柜子外，再没有多余的东西。路小满一进门，便倒在床上整理思绪。墙顶灯光流泻到他的脸上，他便也顺着光看上去——那灯罩里堆积了不少蚊虫的尸体，甚至黏连在一起构成了有形状的污渍。此刻，它正一圈一圈地晃荡开来，引领他走进一个梦里。

    你到底是谁，想告诉我什么？

    他的回答被淹没在钟声里。有挂钟的声音自远道而来，沿路逼近，直到第十二下响亮地敲在他的耳边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看不出来这还是个传真机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什么人哪，为什么躺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电话挂了又响，秦淮于是响了又挂。刘念忍无可忍，轻声提醒他：“干嘛不接呀？”

    思绪像小虫一样在灯罩里飞来飞去。

    这张脸还是这么容易辨认出来。他看见少年时期的秦淮，有些呆滞地朝自己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他听着自己的呼吸声从梦中惊醒，原来是零点的钟声响了。一睁眼，灯罩还是那个灯罩，污渍也还静待在内里，没有银杏叶也没有微风，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场梦，他的身躯仍躺在这游戏的世界里。

    “叮咚！”

    梦里他好像回到了高中。

    路小满盯着游戏中秦淮的脸陷入沉思。他之前和孙天成打过包票，说游戏里肯定有人留下了线索，可事到如今他只觉得迷惑。

    ——那么到目前为止，起码看到过三个存档点。

    这人怎么这么轴啊，再搞几下屋里那两尊佛可都醒了！路小满火上心头，突然听到了“叮咚”的系统提示音：你已获得一次“天才骑士”的使用机会，是否现在使用？

    秦淮比划着回应，“我不知道说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打开门发现秦淮站在门口，那欲言又止的模样，路小满看着就心烦：“干嘛？”

    哎？不说我都忘记这张卡了，路小满连忙默念一声“天才骑士”，先前的卡片应声出现在自己手中。接着，在秦淮和刘念惊诧的目光里，他缓步上前，把卡片插到了电话机上方的槽口内。

    他当然不可能直接问出口，于是指了指刘念的房间，表示要走一起走，秦淮会意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刘念瞪大了双眼，看着一张图纸从电话槽口里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