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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话题被打断，过来说线索的小青年也是一愣一愣的，直呼刑警支队果然不一样，在局里就敢干仗。

    “你没有证据证明李珍珍是被邻居杀害的，”王志鹏说，“什么翻阳台进到被害人家里都是你推断出来的，外边那么多记者都看着，离过年就只有几天了，不要把精力浪费在无用的事情上。”

    “南门，”青年如实回答，“不过当时拆迁，全都分了房子，大家伙早就搬家了。要说现在的地址的话，就是南三环望江府邸那片儿。”

    “望江府邸……”姜北侧身盯着窗外，市局的办公楼不够高，视线全被高楼大厦挡住了，他望不到那条江，也不想望。

    王志鹏打着手势，让小李赶快把人带走，一边还说:“人都说了，不确定是同一个亭子，去了可能也是白跑一趟。再说，哪条小江小河上没个亭子，你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。”

    南门，府南江，江南，姜北。

    只听姜北说:“你老家在哪？”

    青年回答:“就管我们喝水的那条，府南江。”

    姜北瞳孔震动，那些刻意藏起来的回忆被拉扯出来，牵动着神经绞痛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气氛紧张，剩下三人一脸懵逼，好在林安出头当了个和事佬，忙打圆场:“刚还叫我别跟新人吵，转眼你们又吵上了，老王……”

    发愣之际，一只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回头一看是姜北。

    是你吗？小朋友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的气氛跟姜北的背影一样冷，在场的人都起了鸡皮疙瘩，只有王志鹏还算淡定。他拉过青年，说:“好了，回去工作吧，小李，把你徒弟带走！”

    “不能！”林安眼睛都红了，“我好生跟他讲道理，他不听，张口就是歪理连篇，我一个没忍住，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姿势潇洒地抹了把头发，“别看我这样，那小子也伤得不轻，谁也没占着谁便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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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安不与他说，可怜巴巴地望着姜北:“姜哥，那小崽子是个刺头，得好好教训，不然哪天他就骑你头上了！您老……”

    沉默须臾后，他问:“望的哪条江？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，王志鹏差点被茶水呛到，捂着嘴咳嗽，一边还瞧着姜北愈发阴沉的脸色。

    姜北手上还拿着那幅画，亭子里的小人像是在等人，坐着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小李站在原地左右为难。

    “你还挺得意的是吧，”王志鹏拿眼睨他，“创痕检查上报了吗？这事兜出去你和你老大一个也别想好过，真是不嫌事大。”

    因为当初没有抓住你，所以要惩罚我吗？

    “好了，此事到此为止，”姜北声音不大，威慑却力不小，林安立马闭了嘴，抱着他的棍子气呼呼地坐在一旁。

    他把画举到王志鹏面前，情绪翻涌:“你不是说这幅画是几年前画的吗？是五年前还是十三年前？画这幅画的人叫江南，他为什么叫江南？凶手作案从不留痕迹，却偏偏留下这些东西，他在暗示我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跟我走，”姜北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，声音哽咽，“跟我去望江府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