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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吃了解酒药的缘故，顾淮也没难受到哪里去，接过水喝了一口，才问：“我昨晚没做什么吧？”

    顾淮换好衣服：“今天我们去那所小学看看吧！杨可的学校。”

    萧域南：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萧域南很快就回来了，手里拎着包子，还有热过的牛奶，拿出一份塞顾淮手里：“早饭。”萧域南为了快点赶回来，一大半路都是跑过来的，现在微微喘着气。

    顾淮看向窗外：“对。”

    顾淮咬着包子支支吾吾的说：“我觉得，我们应该去杨可的初中看看。她跟凶手，目前猜测是同龄的，那她应该是在初中跟凶手发生冲突的，高中就不太可能了，从凶手行凶的行为给人一种感觉，很自信，过度的自信。如果是在高中发生那种矛盾的话，我觉得不太可能是这种自信到极致的态度”

    萧域南嘴角勾了一下：“第一，我不认识她。第二，这个案子不关我的事。所以我为什么要问？”

    萧域南把东西塞完就开始开车。

    萧域南看着前方的路沉思了一会：“你，遇到过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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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淮看了萧域南一眼，他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态度对他。犹豫着要不要接，最后还是礼貌的婉拒：“不喜欢喝牛奶。”

    顾淮听到萧域南的话反而放心了：“做不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萧域南：“嗯，走吧。”

    萧域南皱眉：“出事了吗？”

    萧域南看了顾淮一眼：“那你受伤了吗？”

    顾淮淡然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污蔑是我校园欺凌她的。因为，那些人本来就是想让她来给我找点麻烦，看不惯我而已，所以他们就告诉她，只要能污蔑我，他们就放过她。刚好，我那个时候伸手救了她，她就顺手把我污蔑了，一石二鸟，即被救了又觉得那些人会放过自己。”

    顾淮本来的那一抹笑容消失了，自嘲的笑了笑：“那是我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顾淮摇头：“不是针对我的。是我们班的一个女生 ”

    萧域南没正面回答顾淮的问题：“你觉得你能做什么”

    于是顾淮觉得拿出案子资料看看，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找点事做。

    顾淮接过。

    萧域南真心觉得跟顾淮聊天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，忽上忽下。听到这紧张的问：“她对你做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萧域南从旁边递过来一杯水：“头晕？喝水。”

    萧域南也看出来了顾淮的犹豫，还是像平常一样，把牛奶塞到顾淮手里摸了摸顾淮的头：“喝牛奶。”

    顾淮也没细问应了一声好。好像，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，就是感觉，经过了昨天在车上的事，好像，气氛就一直很尴尬。

    顾淮嘴角上扬：“然后，她说出去的话每一个信。而且由于我脸长得比较好，追我的人，组了个群去骂她，群里还有人发了欺凌她的视频。把她带到了一个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废弃的一个地方，轮流扇她。我没管，我就在那个群里。可笑的是最后这个女的来找我求救了。”

    萧域南：“你帮她了？”

    顾淮点头：“虽然这个地方近几年发展的风生水起，但还是远远赶不上二线城市的标准，跟别说几年前了。校园欺凌轻的很轻严重的，不亚于任何一件谋杀案，而且只要人不是他们亲自动手杀的，他们还无罪。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顾淮笑了出来：“噗嗤，正常人不都是问问那个女生受伤了吗？”

    萧域南：“现在对案子有什么想法吗？”

    顾淮拿起包子自然而然的放到一边，他之前没有吃早饭的习惯。上班他是卡着点起床的，放假他直接睡到不知道几点钟。

    萧域南把车门打开：“你先进去，我马上来。”

    萧域南皱眉，把牛奶打开递给顾淮：“我买的，不吃？”

    顾淮点头。

    顾淮又觉得萧域南没变，也就把牛奶接过，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萧域南顺势把包子有塞回顾淮的手里：“包子，吃完。”

    萧域南嗯了一声：“起床吧，查案。”

    萧域南：“你是指校园欺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