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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贺无宁掀了掀眼皮：“你那么在意她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问一句贺无宁答一句：“以前的事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一只手，“走了，我给你带路。”

    羿罗抿了抿唇，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，他又很快笑起来：“我问问而已嘛，不许生气，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找不到，也就只能随便找个路走了。”

    羿罗已经看出他明显此刻状态不对了，他试着转移话题：“哎，这儿气氛不好，也不能干找，我们一边聊天一边找线索呗。”

    羿罗站了起来：“坏消息，我把这里每个地方都敲过了，没有暗门。”

    羿罗竖起了耳朵：“哦——”

    贺无宁没吭声，羿罗自己就能找到话题，“你手怎么这么凉啊？”

    羿罗点了点头，表示明白：“懂了，从小就不分。”

    贺无宁掀了掀眼皮，轻轻摇了摇头，他低声说：“不冷，是虚。”

    羿罗牵着他往西走，时不时找季欧再次确认一下前进方向，等到他把什么天气、食物、气色之类的寒暄都说完了，他顿了顿，用余光瞥了眼贺无宁。

    “难得看你居然有砍下去迟疑的人。”

    贺无宁收回了目光，开口说：“以前的同伴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样。”贺无宁兴致缺缺，但他能张嘴给出回应已经算是给面子了。

    羿罗苦笑一声，只能更加用力握住他的手，希冀自己的体温能够传过去一点，他左右看了一圈，继续往西前进，低声问了个犹豫已久的问题：“刚刚在外面……恶作剧幽灵变得那个女孩是谁？”

    贺无宁的眉头皱成一团，他现在目光看哪里都像是藏着东西。

    他不等贺无宁拒绝，挪到他面前，蹲下来，“这是为了走出去，不要逞强啊，好好配合，我们就早点出去。”

    他装作不在意地偷看了贺无宁一眼，问，“随便问问，问点你需要动脑的。”

    贺无宁板着脸：“非得牵着手吗？”

    羿罗握紧了他的手晃了晃，脸上的笑带着点得意：“你看，早听话不就好了？”

    “可你不是从不跟人组队吗？”

    羿罗目光顿了顿，谨慎地问他：“是从小就不分，还是现在脑袋晕不分？”

    贺无宁站在原地没动：“我分不清东南西北。”

    “没生气。”贺无宁看了他一眼，伸手扶住了墙，拧紧眉头，“走不动了。”

    贺无宁面无表情地看他。

    “说什么？”贺无宁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，垂着眼，看起来没什么精神。

    贺无宁垂下眼，叹了口气，居然老老实实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他们走了不到十分钟，贺无宁已经补了好几次状态了，而且问题是这些回复道具似乎并不能让他精神更好，他的动作明显比一开始更加迟缓了一点。

    羿罗有一种他附在自己耳边说话的错觉，微微清了清嗓子：“就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，你跟那个女孩，什么事啊？”

    “你看我像是会聊天的人吗？”贺无宁其实不想搭话，但他知道羿罗的意思——他可以通过他说话的感觉确认姿态。

    “但也有个好消息，我找季欧让他帮忙选了个方向，现在我们往西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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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贺无宁看了他一眼，他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羿罗放柔了语气问他：“你冷不冷？”

    羿罗稳稳当当地站起来，提醒他：“不许不出声啊，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不牵也可以。”羿罗居然十分好说话，“那你就拉着我的衣服后摆好了，哎呀，我小时候一直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，我就带着他到处溜达，他就可怜兮兮地拉着我的衣服后摆……”

    羿罗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贺无宁看了他一眼，羿罗总有一种他似乎看穿了自己心思的错觉。

    “那我背你。”羿罗松了口气，他早就想提议了，不过考虑到多半会被贺无宁拒绝这才没提。

    贺无宁面无表情地握住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