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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浅耳尖微微一红，开口道：“不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郁辞舟犹豫了一番，最终也没将鹿妖的事情告诉他们。

    江浅闻言有些不大高兴，明明是他先瞒着郁辞舟的，如今却又嫌郁辞舟瞒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个留给你。”江浅将最后一盏河灯递给了郁辞舟。

    至今为止，江浅许下的所有愿望里，没有任何一个是和自己有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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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郁辞舟看着江浅道：“你没出声的那五个，求的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临行前，郁辞舟雇人把江浅买的那些小玩意都送到了码头澹州岛的船上。

    江浅说到一半，转头看了郁辞舟一眼，而后将后半句话改成了默念。

    “希望江涂下辈子投胎做个好妖。”

    郁辞舟立在江浅身后，看着江浅放走的一个个河灯，心中略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郁辞舟接过那盏河灯，想了想，在心中默默许下了一个愿望。

    郁辞舟一面好奇，一面又忍不住期待，这些江浅没说出口的愿望里，至少应该有那么一个是和自己有关的吧？

    看来他此番决定离开澹州岛是对的。

    看着漂走的河灯，江浅忍不住问道：“你求的什么？”

    于是郁辞舟便又给江浅买了十只河灯。

    “希望妖尊能早日恢复灵智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也不告诉你。”郁辞舟道。

    就像郁辞舟，也会招呼都不打一声便离开数月，大家对此都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反正鱼妖也已经死了，此事也算了结了，没必要再提起。

    郁辞舟：……

    “希望有下一颗蛋的话，别太疼了。”

    而郁辞舟也没好到哪里去，自从上次试图给江浅送信物失败之后，他便一直琢磨着该怎么办。可惜在这方面郁辞舟实在是没什么天赋，想了一路，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
    接下来，江浅剩下的所有愿望都没再出过声。

    次日，江浅和郁辞舟便启程回了京城。

    他们虽然都在京城生活日久，但毕竟是妖族，来来往往都是常事。

    “希望……”

    从酒肆出来的时候，已经接近黄昏了。

    江浅发现郁辞舟经常唉声叹气地，心中有些担心，生怕郁辞舟体内那魔气又有什么不妥。但他仔细观察便发觉，郁辞舟如今眼底的魔气不仅没有异动，甚至比在澹州岛上之时更安稳了许多，他这才稍稍放心了些。

    因为是关于对方的，才不能轻易宣之于口。

    不过江浅想了想又觉得有些高兴，他知道，郁辞舟那个愿望肯定是和自己有关系的。

    江浅每天都小心翼翼试探着肚子里的妖气，想知道这次到底有没有蛋。

    只要他能坦然接受郁辞舟如今的模样，郁辞舟体内的魔气便会变得安稳许多。

    酒肆里的兽族见到郁辞舟回来纷纷朝他打招呼，待发觉他和江浅举止亲密之后，表情都带着几分揶揄。郁辞舟随口询问了几句鹿妖的去向，发觉这里的兽族都不知道鹿妖勾结水族的事情，更不知道鹿妖已经死了，只当他是离开了京城。

    然而不知是没怀上，还是日子不到，他肚子里迟迟没有出现新的妖气。

    “希望江小宝早日顺利化形。”

    郁辞舟：……

    两妖回到京城之后，并未急着回平安巷。郁辞舟记得江浅回来之前便说想吃烤兔子，于是回来便先去了一趟酒肆，点了酒菜和一只烤兔子。

    一别许久，京城还是老样子，没什么大的变化。

    就像他那五个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愿望，都和郁辞舟有关一样。

    这一路上，江浅和郁辞舟都各怀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