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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他不知道张阳朔的安排，也不知道还需不需要水芳和远峰的配合。

    水芳担忧地问道：“是族群出了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他们告诉于归洋自己做过的一些检测，还说自己在四四方方的方块里看到了许许多多神奇的画面。

    “不必客气，他们也算是我的邻居。”

    水芳和远峰也看到了于归洋和池渊的身影，他们兴奋地朝于归洋他们招手：“归洋，池渊，你们终于回来了！”

    “对了，我们什么时候回去？”水芳问道，“这里还是太小了，我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而秋分更不会介意了，能有人鱼陪着她，对她来说已经非常难得。

    水芳和远峰对视一眼，纷纷表示：“那我要留下来。”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：“不是，是其他的事情。”他不欲多说，便岔开话题，“我听张阳朔说，你们已经恢复了行动的能力，恭喜你们。”

    但他们丝毫没有介意，水芳和远峰尽情享受着游泳的畅快感，瘫痪了这么多年，他们完全没有想过还能有恢复的一天！

    于归洋：“那是电视，你们也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为了那一天的到来，他愿意为之奋斗，甚至像老王一样，付出一切。

    “比起冷库，他们似乎更喜欢这里，所以我就没有擅自做主，把他们分开。”张阳朔说。

    “看来你们和池渊一样，他也很喜欢看电视。”于归洋笑道。

    张阳朔微微颔首：“也许吧，我想你们应该有话要谈，我先去整理一下我的资料，你们聊完之后，可以到我的实验室找我。”

    “老师看到你们恢复的话，一定也很高兴。”于归洋说。

    于归洋摇摇头：“我明白的，我找了整整一个月，我没有找到他的下落。”

    张阳朔说的还算委婉了，虽然法律上只有失踪四年，或者因为意外事故失踪两年以上才能认定为死亡，但是发生这样的状况，一个月都还找不到人的，生还几率小的可怜。

    没有人鱼能抵挡得住游得更快的诱.惑，他们渴望着能够自食其力，不再成为族群的负担。

    张阳朔和他的妻子简单地拥抱了一下，便独自前往实验室。

    水芳不解地问：“复健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水芳笑道：“这都是托了你的福，归洋，我和远峰从来没有想过，竟然还能有恢复行动的一天！现在的一切都像是在梦里一样，太美好了！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帮忙申请烈士抚恤金，至少为王先生的遗孀和幼.女提供生活保障。”张阳朔说。

    直升飞机降落在研究所的飞机坪上，张阳朔明白两条人鱼的心思，为他们安排好了轮椅后，带着他们来到了游泳池。

    水芳和远峰纷纷点头。

    这一个月以来的经历对水芳和远峰而言，无疑是新奇的。

    他甚至预想到有朝一日，人鱼们坐成一排，围在电视机前看电视。手边就是瓜子和水果，他们可以聚在一起谈笑风生，不必担心被人类发现。

    “抱歉，让你们久等了。”于归洋摇着轮椅来到他们面前。

    本就不算宽敞的游泳池，此时进驻了三条人鱼，显得更加拥挤了。

    “就是经过系统的训练，让身体适应现在的生理机能。”于归洋解释道，“简单来说，就是能帮助你们游得更快。”

    这让他有些为难。

    寒暄过后，于归洋便和池渊一起，来到了张阳朔的实验室。

    于归洋笑道：“或许他们更喜欢露天，冷库虽好，也足够宽敞，但它终究是封闭的环境，是看不到天空的。”

    他只能对长辈们说：“再忍一忍，你们瘫痪多年，虽然骨头已经恢复了，但要回到身体的巅峰状态，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复健。”

    于归洋：“真的谢谢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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