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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吃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嫂子，我现在一口气能在水里憋气一个月都没问题，您放心吧，只管点菜就是了。”他拍拍胸脯笑道。

    池渊这才醒悟自己自以为是的对小人鱼好，却让小人鱼如此受伤：“对不起，我没想到会是这样。洋洋，你听我说，我没有不要你，人鱼没有抛弃你，你永远是我的伴侣，是海洋部落的王。”

    可他就吃这一套：“我不生气，我只是觉得有些难过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我为我之前说的那些话道歉。”池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，但依旧低沉好听，“可以不要生我的气吗，看在我伤成这样的份上？”

    以他对胖虎们的了解，只要他不露面，胖虎们就不会离开。

    林丽花担忧道：“不带点防护下去吗？要不让你哥陪你一起？”

    “我保证。”

    于归洋纵身一跃，尾巴甩动几下就消失在了老王夫妇俩的视野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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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虎鲸的体型太大，浅海容不下它们，于归洋只能往深处游。

    于归洋下意识握住了它。

    到了岸边，于归洋问王拥杰和林丽花：“王哥，林嫂，想吃什么跟我说，我去逮回来！”

    于归洋投喂完了池渊，把碗筷都清洗了，睡了个午觉后，便招呼老王载他下海。

    求生欲让池渊选择性失忆，好像追究下去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
    池渊摇摇头，他向于归洋伸出手。

    王拥杰：“马鲅鱼、石斑鱼有多少来多少，这两种鱼特别好吃，就是太贵，我跟你嫂子都不舍得买。”

    尽管于归洋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，但他知道胖虎是在欢迎他的到来。

    说着，他发现池渊一直在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“干嘛这样看着我，我脸上有脏东西吗？”于归洋问。

    “这可是你说的，不准反悔。”

    “瞧好吧您！”

    不过他其实不必太担心虎鲸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胖虎们的大脑袋，对它们说：“我和池渊准备留在海马滩一段时间。等池渊伤好了我们就回去。你们也快点回到虎鲸海域吧，那里有充足的食物。”

    很快就游离海马滩很长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这次下海，他不单单是为了捕鱼，还得找找胖虎它们。

    他握住池渊的手亲吻：“刚刚王哥养的猫咬了一口我的尾巴，当然了，它咬不动。还有，我发现我筷子都拿不好了，就是这两根小木棍。我才发现，原来我和他们还是不一样，我不是人类，我是人鱼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于归洋挑高眉毛。

    好家伙，池渊都学会装可怜了！

    “没问题！”

    果然，在中菲南海交界地带，他找到了游荡的胖虎们。

    “嗯，”他点点头，“我们要是过去了，一定会被围观的。”

    得到了池渊的保证，于归洋便收起了悲戚的表情：“下午想吃什么，这附近的海产可多了，随便一抓都是一大把。”

    对着池渊，他那些难以启齿的心里话，都可以畅所欲言：“我难过的是我已经不可能融入人类的生活了，而你却想让我留在这里。人类的世界我进不去，人鱼的世界我也被排斥在外，我好像一个笑话，什么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池渊被于归洋转移话题的速度惊到了：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胖虎们听到了于归洋的呼唤，一头接一头地游了过来，七嘴八舌地和于归洋聊起了天。

    他一边游，一边呼唤大胖和小胖。

    “挑大的、肥的，小的不要啊！”

    池渊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样：“城市，就是像部落一样，族群聚集的地方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