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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也不忍心继续闹他们，便主动散了牌局：“都回去休息吧，改天再玩。”

    池渊实话实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那扑鼻的臭味，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这是罗德。

    一定不会！

    伤口上爬满了恶心的蛆虫。

    送别他的，是罗德破碎的笑声。

    热闹的声音重新充斥着海岭，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王武看到他已经失去了一只眼睛，脸上盘桓着狰狞的伤疤，身上更是没一块好肉。

    “笨死了，”于归洋嘚瑟地勾起唇角，“我粗略地数了一下，就刚刚，科斯偷看了加奥三十多次，加奥偷看科斯五十多次！”

    啊这，他光顾着瞄加奥和科斯了，压根没有注意到池渊在偷看他！于归洋鸡贼得很，他报了个模糊的数字：“数不清了，可能五十次一百次以上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我快要说不了话了。”罗德并未生气，他只是用他那只仅存的眼睛望着天花板，“等我说不了话以后，你就知道孤独有多可怕。”

    尾鳍被斩断，露出软骨的横截面，鱼鳞几乎掉落殆尽,淌血发脓。

    池渊：“那你知道我偷看了你多少次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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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武看到他的时候，一开始是震惊，再然后，差点没恶心得吐出来。

    他只是笑着，比哭还要难看：“你也来了啊，真好。”

    罗德却哈哈大笑：“他们把我放在展台上，我看着台下的人类，疯狂地争抢着我，最后我被喂下了一种奇怪的水……他们把我绑在床上，肆意践踏我的尊严！等玩腻了，就把我丢了回来。这些人抽我的血，割我的肉，拔我的鱼鳞，挖我的眼睛，斩断我的骨头。王武，期待吗，过不了多久，你也会变得像我一样。”

    于归洋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很久之后，他才发现王武的存在。

    现在的罗德，早已没了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
    王武冷哼道：“留着点力气吧，你都快流血流死了，还有心思和我说话？”

    现在，王武无能狂怒着，也只有他会回应：“王武，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，现在才发现你真愚蠢。”

    池渊：“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想知道我的遭遇吗？”罗德问他。

    于归洋捅了捅池渊的胳膊肘：“你说他们俩有戏吗？”

    罗德之所以会被人类所擒，也正是拜他所赐。

    池渊摇头：“十次。”

    大概是长久的折磨,让罗德已经丧失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。

    于归洋：“那二三十次？”

    王武手指抖了抖，他只能安慰自己，他为人类做了这么多，人类不会像对待罗德一样对待他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不，不可能！我帮他们做了这么多，我还能继续带人鱼过来，他们不会这么对我！”王武颤抖着嘴唇，不知道是在辩驳，还是在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他知道科斯应该明白了什么，他也不说破，继续打牌。

    不想，不想，我一点都不想！

    玩了几把以后，科斯他们都困了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于归洋说完那句话，科斯便沉默了。

    于归洋刚睡醒，倒是精神得很。

    王武还记得那天他们刚刚相遇时，罗德竟然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。

    等科斯和加奥都离开后，他们也回到了栖息地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有人进来把他推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