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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海岭洞内，章常正在和迪雅聊天，见池渊和于归洋来了，连忙上前迎接，同时迅速地瞄了一眼池渊的胸口。

    “现在各个部落的人鱼都在求偶，呈现出分散聚集的特点。”迪雅娓娓道来，“分散聚集的意思就是他们会自发形成小团体，而这种小团体往往不够集中，这就是我们宣传中最大的难点。”

    是的，于归洋之所以说迪雅的方案难以实施，就是因为她局限于人鱼的生活经历，想不到更有效更直接的办法。

    其实迪雅已经做得很好了，只是她的方案仍然存在一些漏洞，没有具体的步骤，实施起来的效果可能不如预期的好。

    于归洋递给迪雅一个赞赏的眼神，迪雅不愧是收集信息的能手，这么短的时间内，她就已经将人鱼的分布情况摸清了。

    “不，不可以。”他赶忙断然拒绝，未免人鱼大哥生气，他解释道，“我需要这些人鱼是去冰岛周围展示自己的，怎么，你也想在人鱼面前展示自己？”

    加奥说的居然是真的，小洋给迪雅送了项链，却没有给池渊送！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于归洋想做什么，但章常知道他一定不会无的放矢。

    迪雅的方案都很不错，针对人鱼小团体聚集的情况，她能在短时间内给出这样的方案，说明她的确很有这方面的天赋。

    “培训？”迪雅和章常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
    得到于归洋的表扬，迪雅激动得脸颊泛红：“谢谢王的夸奖，为您分忧是属下的职责。”

    最优秀的人鱼么……

    成功让加奥闭麦的于归洋愉快地甩了甩尾巴，只留给加奥一个胜利者的背影。

    于归洋一转头，就看到池渊目露关切：“我可以帮你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啧，看来加奥的粗神经也不是一无是处，他这么一搅和，让大家一下子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快。

    章常心思电转，面上却没有任何异常：“小洋醒了？睡得好吗？”

    于归洋在迪雅给的方案上进行了大刀阔斧的优化：“首先，我们一定不能主动去人鱼面前打牌，那样显得太过刻意。我这里还有一些项链，迪雅，你回去以后，把你们部落最优秀的雄人鱼和雌人鱼带过来。还有老师，我们也一样，今天挑选出一批最优秀的人鱼，我要对他们进行培训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个他就恼火，阿拉伯数字都在池渊部落内推广怎么久了，第一批掌握的人鱼都已经学会三位数的计数了，加奥却还连十个数字都没掌握。

    于归洋：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思及此，于归洋倒也没那么生气了。

    还没等他想好怎么找补，全场唯一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的加奥忽然哈哈大笑：“小人鱼，我就说嘛，池渊怎么可能放过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人鱼？你还不相信我，这回你总该相信了吧？”

    章常摇头失笑：“小洋，我们池渊部落最优秀的人鱼，不就在你的身边吗？”

    这要是放到人类社会，妥妥的智障儿童。

    于归洋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，稍微一想便能明白其中关窍，肯定是人鱼们被池渊的话吓到了，因为池渊向来都是说一不二。

    于归洋不吝夸赞：“很好，迪雅，和你合作非常愉快。”

    智商上的残疾也是残疾，他应该对残疾人鱼多一点关爱，少一点苛待。

    迪雅笑道：“我也刚来不久，王，这次来是想和您谈谈推广贝壳牌的具体流程，我想了一些办法，您看是否可行。”

    他赶紧顺着加奥的话说下去：“就你最聪明行了吧，不知道是谁到现在连阿拉伯数字都还不会！”

    “第二种方法就是我们就在海岭打牌，号召其他部落的人鱼来观看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两个方案都很好，那你有没有想过同时进行，双管齐下呢？”于归洋微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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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迪雅继续道：“我想了两种方法，第一种是我们让族人到人鱼聚集的地方打牌，新鲜的贝壳牌一定会吸引其他人鱼的注意。”

    于归洋赧然：“不好意思，我睡着了，让大家久等了。”

    于归洋颔首：“就是培养和训练的意思，我要为他们挑选最适合的项链，让他们成为冰岛之下最靓的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