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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鱼鳞又不好收集，如果有个盒子的话确实能更好地把鱼鳞存放起来。

    “再见。”乌声想说你也是，但是看到池渊，还未出口的话就被他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那个，没别的事的话，我先走了。”乌声决定还是不要打扰他们。

    科斯摇摇头：“离得太远，我不敢靠近。他的警惕性很强，而且在埋着盒子的地方做了记号，如果我贸然把盒子挖出来的话，记号会被破坏，而且离得太远，我也没看清他到底做了什么记号。”

    “诶，要走了吗，再聊会儿呗。”他还想从乌声这里多了解一些关于人鱼求偶的事情呢。

    科斯恍然大悟，他想起来于归洋那天说过，王武被他逼问私藏鱼鳞的原因就装疯了，可见这件事是真的。

    望着乌声远去的背影，于归洋叹了口气：“乌声没有喜欢的人鱼吗，他可以跟那么多雌人鱼交尾，却没有任何的负罪感吗？”

    于归洋还想做点什么，比如贴一贴池渊的脸颊之类的，眼角的余光却捕捉到了科斯的身影。

    于归洋握住池渊的手：“你不会孤独了，因为你有我。”

    可是问题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这让池渊多了几分兴趣，一个人类的盒子，怎么会出现在深海海底？王武又为什么要藏着人类的盒子？

    于归洋夹着尾巴跑了，也不知道科斯有没有看到刚刚池渊亲吻他的额头，希望没有吧，怪不好意思的！

    他赶紧退后一步：“科斯，你来啦！”

    池渊垂首吻了吻小人鱼的额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于归洋看向池渊：“那你呢，如果没有遇到我，你也会这样做吗？”

    于归洋点了点头：“再见，祝你早日拥有幼崽。”

    王武如果真的藏了鱼鳞还随身携带的话，不可能藏在身上，只有可能藏在栖息地。

    于归洋还未回话，池渊就断然道：“那不可能，我不会对他不好，我的族群也同样如此。”

    科斯狐疑地看着于归洋：“你怎么了，这么紧张？”

    池渊没有阻拦于归洋，不过目光始终跟随者于归洋移动，确保对方没有离开他的视线：“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科斯难得笑了笑：“很不错，已经有四条雄人鱼，三条雌人鱼进行了第一次交尾。这是因为我们在白令海养精蓄锐，早早抵达北冰洋适应了寒冷的环境，才能在一众人鱼中脱颖而出。”

    “很多人鱼会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。”池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归洋，只能如此陈述。

    “暂时不用，等他离开冰岛之后再跟，我总觉得他不对劲。”池渊回想起那天王武装疯的那一幕，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狂，不像是一条正常人鱼能装出来的。

    科斯：“我这两天一直跟着他，发现他把一个盒子藏在了海底，那个盒子很像是我们以前在沉船上发现的，疑似人类的造物，而且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很可疑。”

    池渊问他：“发现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乌声尴尬地搓了搓双手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，他总觉得自己在他们面前似乎略显多余。

    池渊摇摇头：“我不喜欢幼崽，不喜欢和陌生的雌人鱼交尾，如果没有遇到你，我想我会一直孤独下去。”

    极有可能王武本身就是一条变态的人鱼。

    也是，在这求偶的黄金时期，浪费时间就显得格外可耻。

    “你之前让我盯着王武，有发现了。”科斯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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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看到盒子里是什么东西了吗？”池渊问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”池渊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是池渊部落的执法者，“族群的交尾情况如何？”

    池渊也说不出个所以然，但他知道一点：“心里有鬼。”

    当然了，现在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想，在证实猜想之前，他也不打算把王武的收集癖宣扬出去，以免打草惊蛇。

    科斯点点头，继续问：“那我还要继续跟踪吗？”

    池渊沉吟片刻：“可能是鱼鳞。”

    两条人鱼对视一眼，浓浓的情意连乌声这个外人都能体会得到。

    科斯：“他为什么要藏着鱼鳞，还不想让别的人鱼知道？”

    池渊捏了捏于归洋的小手：“让他去吧，别耽误他寻找伴侣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你来找池渊的吧，那你们聊，我去前面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