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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完了完了，还是好好奇怎么办？

    很多雄人鱼会在伴侣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，以此来警告其他雄人鱼，不准他们觊觎自己的伴侣。

    唉，要不他还是不问了？

    他抓耳挠腮的模样全然落入了池渊的眼中，他眼底多了几分笑意，和小人鱼在一起，总是能让他心情愉悦。

    于归洋都想好了，只要不让池渊出面，那些求偶的人鱼看不到池渊，自然就不会跟他抢。

    于归洋听得目瞪口呆，这，这也可以吗？

    要是昨晚对乌声来说是不愉快的记忆，那他这么直接问，可就有可能触及对方的伤痛了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这个话题对人鱼来说倒没什么可害臊的，交尾是人鱼繁殖的必经之路，除了会躲起来交尾之外也没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。

    池渊：“我以为你应该知道。”

    心思电转之间，于归洋已经决定缄口不言，这么多人鱼可供观察，没有必要非得揭开乌声的伤疤。

    对池渊来说，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。

    但是池渊在小人鱼身上留下这么浓重的气味，明显是将小人鱼视作他自己的所有物，让其他人鱼远离小人鱼。

    而且池渊也足够强大，确实有资格和能力警告其他雄人鱼远离他的伴侣。

    当然了，这个话题也仅限于在冰岛下面可以随意交流，因为离开了冰岛，他们的繁殖期也随之结束，人鱼们又要为了一日三餐而奔波，更没时间讨论这些了。

    池渊这么做无可厚非，毕竟池渊的性情张狂恣意。

    乌声打量小人鱼的同时，于归洋也在斟酌着该如何询问。

    人鱼是很善于分析海水中的气味的，他们的鼻子能把海水中的气味转化成信息转达到他们的大脑中。

    但对池渊而言，能跟他在一起，比繁衍更加重要。

    所以乌声明显察觉到了于归洋身上满是池渊的气味，这让他有些不安和担忧。

    乌声看了眼于归洋，又看了一眼池渊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于归洋摇摇头：“我们不找伴侣。”

    好在，小人鱼应该还不到求偶的年纪，等这段时间过去，他再提醒一下小人鱼吧。

    没有哪条雌人鱼会跟一条身上沾染了其他人鱼气味的雄人鱼交尾，不仅是尊严问题，更多的是她们不愿意沾惹麻烦。

    于是他帮于归洋问道：“昨晚交尾成功吗？”

    计划通√

    于归洋抬头看向池渊，从对方深邃的眼眸里，看见了池渊的未竟之语。

    会不会太乱了一点？而且那条雌人鱼要怎么知道自己的幼崽是乌声的还是别人的，靠尾巴的颜色分辨吗？

    的确，对很多人鱼来说，种族的延续大过一切。

    不过，乌声的不行究竟体现在哪方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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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么做从某种程度上能够保护小人鱼不假，但是小人鱼身上有池渊的气味，这对他求偶将会是极大的阻碍。

    乌声点了点头：“成功了，但不知道她能不能怀上。所以我们商量好了，继续寻找新的伴侣，如果她怀的是我的幼崽，会带着他来找我的。”

    于归洋眼底含笑：“那你呢，你是怎么想的呢？”

    万一是乌声不行……

    乌声看到了小人鱼向他挥手示意，便飞快地赶了过来：“你们也来了，怎么不过来？”

    池渊摸了摸他的脑袋以示安抚：“为了增加受孕率，确实有很多人鱼愿意这么做。在他们眼里，繁殖比情感更加重要。”

    是鱼精质量不行，还是小乌声体格不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