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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届时池渊不得不带领族人继续迁徙。

    “是啊是啊，”加奥连忙帮腔，“我们真的有让要求他们休息，可是他们非要日夜兼程。一个个精力旺盛，全用在对付我们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加奥为难地叹了口气：“池渊，要不你去说吧，他们只会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他们的礼节，便是将鱼尾探到自己胸口，象征着尊敬和臣服。

    池渊：“我会去的。”但不是现在。

    在没有其他族人在场的时候，加奥和科斯不必称呼池渊“大人”，对他们来说，池渊不仅是执法者，也是他们最重要的朋友。

    于归洋扯了扯嘴角职业假笑，恨不得自己就是一头竹蛏，可以钻进海底，谁也看不见他。

    现在他要回去了，不然小人鱼要等急的。

    得，他也别救了，一起死吧。

    加奥和科斯对视一眼，最后还是更为稳重的科斯承担了述职的工作：“池渊，族人的热情你不在现场很难想象。他们几乎在推着我们走，尤其是一些年轻情侣。”

    看不见我，看不见我……

    “今天抵达第二站，已经是我们逼着他们休息的结果了。”加奥总结道。

    嗨呀，这么巧，你也来逛gai？

    科斯硬是把他拖走。

    他缩了缩脖子，把脑袋藏在吃剩的半块巨型皇带鱼后面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加奥忽然警惕起来，“我好像闻到了陌生人鱼的气息。”

    加奥眼睛放光：“池渊，他就是你养的那条小人鱼吧，就是吧就是吧？我能不能和他说说话？”

    他会出现在这里，只是因为族群迁徙的速度大大超出了他的设想。

    “别说你不想，”加奥白了他一眼，“假正经，明明我们昨天都在聊他！”

    人鱼们怕是从去年春季结束就开始盼着今年春季的到来，他们积蓄了大半年的精力，就等着到冰岛下边一展雄风。

    人鱼大哥知道他偷偷跟过来不会生气吧？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池渊断然拒绝，森然道，“再不走就留在这。”

    第二站就是昨天池渊和于归洋休息的地方，照这样的速度，族人明天就会赶上他们。

    “理由。”他的发言简单，压迫感却十足。

    加奥举手赞成：“让我留在这吧！操，科斯你拽我干嘛？”

    科斯扯了扯加奥的胳膊。

    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，他要的是小人鱼充足的休息，而不是日夜兼程地赶路。

    池渊沉默片刻道：“告诉他们，不需要急着赶路，养好身体补充营养才能给将来的交尾带来优势。”

    池渊脸色微微一变，这味道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。

    加奥和科斯扛着池渊交给他们的巨型皇带鱼肉，一起向池渊行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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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想想也是，谁特么憋了大半年还能忍得住？

    科斯皱眉道：“我好像也闻到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匍匐在海底的身影。

    科斯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人鱼的礼节和人类不同，对他们而言，鱼尾意味着生存和传承，是自然的馈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