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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英雄联盟钱多。”纪泽平淡地应着，“再来一杯咖啡和牛奶，要热的。”

    他不懂为什么只是想玩游戏，纪泽却特地开车到基地来接他。

    念头在心底掠过，纪泽调高了暖气：“去市区，我常去的一家店。”

    “我懂我懂，每年这个时候你都要来包夜。今天有朋友？”老板眼前一亮，往纪泽身后瞟了一眼，看到一个比纪泽矮一头的小孩儿。

    春节将至，网咖的人少了许多，但依然能看见零星好几个，正戴着耳机浴血奋战。

    身上套着件比他本人大一号的外套，手里捧着手机，四下张望着，似乎对网吧的环境十分好奇。

    网咖装潢精致，如果去掉摆在大厅的几台电脑，就和人均消费50的咖啡厅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房间位于网咖最尽头，只有两台机器，四周环境安静，极少有人打扰。

   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上车。

    “还好，一小时三十。”纪泽开了机。

    坐到纪泽车上，青年目光在那件明显大一号、比起穆白更符合他的身形、并且无比熟悉就在元旦才转让给某人的外套上停留一秒，移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穆白“喔”了一声，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一朵朝天空攀去的烟花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纪泽把两个人的身份证递出去，“包间，两台机子，包夜。”

    纪泽口中的“店”，实则指的是一家网咖。

    纪安静地开着车，红灯停下，侧头看向坐在副驾驶的穆白。

    纪泽握着方向盘的掌心紧了紧，心底忽地涌上一股原因不明的烦躁。

    少年贴在窗边，眸子紧紧盯着窗外的烟花，微红的眼眶边缘还泛着湿意，说话间残留着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鼻音。

    心情变好了不少。

    *

    “我们去哪儿？”穆白乖乖系好安全带，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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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纪泽往常待惯的房间。

    纪泽眸光淡淡地扫来：“别猜了，开卡。”

    明明大家都有电脑。

    “噢噢，好。”老板低头操作，“毕竟我不是英雄联盟玩家，都是顾客看比赛才认识了几个。你当初什么游戏都玩得那么好，怎么就选了英雄联盟呢，要不然我们Dead Game也能出个电竞新星啊。”

    穆白吸了吸鼻子，低声应了个好字。

    “这是不是那个，那个UM的……”老板回想。

    “好咧。”老板利索地干完，把饮料和房号一并给了纪泽。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停顿几秒，纪泽又补充了一句：“穿多点。”

    看到纪泽过来，老板眼前一亮，连忙招呼：“纪泽，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但打开门，看到纪泽斜斜靠墙站着，漆黑的眸底唯独映着他影子的时候，穆白不可否认。

    盛大，热烈，煞是好看。

    “这里装修真好。”穆白小声地感叹：“很贵吧？”

    他换了件厚实的卫衣，想起纪泽叫他多穿点，又顺手抓了件外套。

    老板感觉一阵眼熟。

    他侧过头，轻轻啧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