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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过……我可以试试。”乔稚欢沉思片刻，“就像他说的，反正试试也没什么。而且，我建议不止我，屋子里所有人最好都试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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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辞柯平静道：“现在的动线是最优结果。”

    这点其实乔稚欢也听出来了。

    另一位男中音倒是说：“我觉得你的音色比普通男生明亮，其实可以试试。要不让魏公子带着你试试音阶？反正试试嘛，也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乔稚欢拿起这张动线图：“能不能动一下编舞，把他轮C的部分改在别处？”

    魏灵诉倒是不勉强他，他注视着乔稚欢：“以前唱过歌么？”

    结果其中一个真声能到G4，另一个叫高畅的勉强可以上C5，只是不够稳，会掉音。

    叶辞柯抽出张纸，边画舞台动线图边解释：“华彩乐句前，高畅正好在轮C，之后队形变化至最右端，立即开嗓垫音，恐怕气息上也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高畅笑道：“这什么？不会飙高音的Rapper不是好舞担？”

    整个队伍再度陷入僵局。

    第六遍的时候，还没到C5，高畅眉头一皱，声音忽然一劈，破了音。

    他让另外两位Vocal出列：“不多说了，直接试唱吧。”

    但魏灵诉的表情却丝毫没放松，甚至可以说是严肃。

    短短片刻，他脑海中已试过十几种变更方法，之后，乔稚欢失落地叹口气：“叶老师说的是对的。动线再调，都不如现在的方案干净利落。”

    “实在不行，咱们还有高畅。”

    练习室内，所有人表情放松不少，乔稚欢也松了口气，幸亏他们队伍Vocal多，还有人能够得着C5。

    从他的回答中，众人明白过来，叶辞柯说的原来是乔稚欢。

    高畅点点头。

    魏灵诉点点头：“其实我从小学的是钢琴，吉他才是后来别人教的。”

    魏灵诉采用的是标准练声方法，他用钢琴弹出音阶，让两个人跟唱，音阶逐渐升高，用来确定两人的音域。

    乔稚欢苦笑着摇摇头。

    魏灵诉瞥他一眼：“嗓子受过伤？”

    唱阶的时候，尤其是闭口哼唱，高畅的嗓音中明显有丝丝的沙哑声，听起来类似于窗户漏风，但他听魏灵诉和奸商唱阶，就没有这种细小的杂声。

    小尖牙问：“谁？”

    魏灵诉掀开钢琴盖坐下，随手弹了一段音阶，小尖牙在一旁睁大眼睛：“你还会钢琴？”

    “而且。”叶辞柯开口，“从舞蹈编排来看，高畅也不适合唱这段华彩高音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高畅摇头说，“C5还是太难稳了。你应该也听得出来，一过A4我就很吃力了，嗓子发紧，再往上就更难。”

    这倒也是，寄希望于一个舞担唱歌，还是Vocal都觉得很难的C5，病急乱投医也不是这个投法。

    “……其实……”叶辞柯试探性说，“按现在的动线排布，华彩乐句时间段，有一个人有充足时间调整气息垫唱。”

    众人又是一阵叹息。

    C5是国际谱音高，相当于小字二组的do音，基本是男声真声的边缘音高。不说男中音，一般的男高音，如果训练不得当也很难稳在C5，极容易掉音。

    另外两个Vocal对能不能稳住C5有些不确定。

    魏灵诉低叹一声。

    乔稚欢恳切摇头：“……舞台上，真没有。”

    他来回弹琴，让高畅换不同元音唱阶，跟了三四遍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见他这样，乔稚欢虽然不明白魏灵诉是哪里不满意，但也有些不安起来。

    乔稚欢盯着那张动线纸，上面代表学员动线的十个线段在他眼中仿佛活了过来，刹那间，在脑海中极快地进行变动、演练。

    “反正来回就咱们十个人，先不管什么Vocal、舞担之类的划分，要挑就挑个最合适的。”

    乔稚欢说：“……叶老师，这个真的超纲了。我基本没唱过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