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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辞柯从水里摸出一条不长的黑色绳子，末尾是魔术贴卡扣，郑重说：“这个是你的安全绳，也是你的生命之绳，无论发生什么，都不能解开它。把腿抬起来。”

    乔稚欢：“海浪。”

    他一笑，叶辞柯就有些不好意思，只盯着微澜的海浪，低声说：“明天冲浪虽说在浅海区域，但还是涉及到你的安全，所以我会很严。来，把手给我。”

    乔稚欢学的很快，叶辞柯才举了三四个例子他就已经学会看浪线了，掌握基础之后，叶辞柯带着他试了几个小浪，尝试在板子上站稳。

    乔稚欢仍一脸期待地看着他，他有点扛不住：“那就去吧，我在旁边跟着你。”

    他第五次歪倒的时候，叶辞柯抬手扶了一把，“别灰心，学跳舞的转冲浪，一开始的确比平常人困难些。”

    乔稚欢试着忘掉脚下的冲浪板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不要去想着征服浮板，你就当现在没有这块板。”叶辞柯说，“它只是你身体的延伸，试着透过它，去感受更深层的浪涌——想想最开始躺在冲浪板上的感受。”

    因为长时间习舞，他的所有肌肉线条都拉得修长匀停，脚踝纤细，整体线条相当漂亮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叶辞柯轻轻推开冲浪板，温柔的细浪又把乔稚欢送回他身边，“所以，冲浪的第一条原则，是不要和大海搏斗，你是要顺应他的节奏，再登上他的肩膀。”

    身下是海水，耳边有晚风，星星和海鸥一起盘旋，还有……

    古典舞和流行舞不一样，讲的是“转似回波、行云流水、丽靡烂漫、体迅轻鸿”，不仅对舞者的体格要求到极致，更要求每个动作从指尖完美到脚下，才能看起来轻盈飘逸，瑰姿谲起。

    叶辞柯漂在冲浪板边，教他看浪。

    乔稚欢把手放在他手心，对方轻巧使力，顺势将他拉坐起来。

    纤瘦白皙的小腿出水，海水从他每一寸肌肤上滚落。

    即使乔稚欢天生平衡能力优越，在稳板的时候还是有些力不从心，经常脚下一歪，接着整个人就失去平衡。

    叶辞柯点过之后，他慢慢找到舞蹈平衡和冲浪平衡之间微妙的区别，克服了这一点，他的平衡天赋让他如鱼得水，进步相当迅速。

    叶辞柯又教了后续技巧，又带着他尝试了几个不到一米的小浪，几次成功后，乔稚欢正前方涌来了大约两米的浪，乔稚欢问：“那个我能试试么？”

    “太瘦了。”叶辞柯轻飘飘带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真的么？”乔稚欢问，“我以为平衡掌握上我会有优势的。”

    在冲浪板上站稳和在陆地上站稳完全不一样，再整齐的浪面也会有细小的倾角，冲浪板的重心就会跟着不断变动。

    乔稚欢选中了相对平整的一段浪线。

    “冲浪，是地球和月亮在推着你前行。”

    看浪是基础中的基础，学会从无数海浪中跳出整齐干净的浪面是成功的第一步。

    依乔稚欢现在的水平看，他对自己的要求一定严苛到常人难以想象。

    一浪一浪涌来的波浪像脉搏，规律而有节奏。

    叶辞柯问他：“感受到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它在舞蹈上是轻灵，但在要求沉胯稳住重心的冲浪上，反而是反作用。

    叶辞柯沉默着垂眸，在水中将魔术贴环过他的脚踝，拉至最深处才勉强系好。

    陆地的风能形成漂亮的管浪，来自海洋的风则会平息风浪，千万千万不要试图登上侧风的浪，那会相当危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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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重心平衡上是会有优势，但你得先忘记舞蹈。”

    这些细小动作已经在经年累月的练习中形成肌肉记忆，在乔稚欢察觉到之前，他的身体已经提前反应。

    乔稚欢回头看他，忽然笑了：“叶老师……看事情的方式都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叶辞柯思考着嗯了一声，犹豫道：“……你进步已经算迅速了。普通人想成功上浪至少要一个礼拜的。”

    叶辞柯同他解释，为了连贯，舞蹈的一个动作其实是许多个细小提前准备构成的，比如一个简单的前空翻，在踏地的时候就要调整肌肉发力，核心爆发之前就要提跨，同时顺畅打手，全身都绷起来配合，才能构成一个看似简单轻巧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要控体脂，没办法。你明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