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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奸商是个相当聪明的人。有人厌恶和聪明的人相处，总觉得被人看得透彻是件很不舒服的事情，但叶辞柯很喜欢。

    但这并不妨碍他不舒服。

    迎灯儿？谁？

    叶辞柯摆手：“没有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是你。”

    乔稚欢不知什么时候折了回来，他站在门口，朝奸商勾了勾手指。

    奸商站在另一侧，含着笑看他，捂着心脏夸张地搏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房门刷开，叶辞柯敏锐地察觉了不对。

    然后他发现，乔稚欢的脖颈上，竟然留着一圈红痕，像是被极细的铁链捆紧，又像乔稚欢身上的香气，闻着淡然，却带着冰冷锐利的钩子，不知不觉就绕上了对手的脖颈。

    乔稚欢提着东西，按了第三遍门铃，仍然没有回音。

    奸商只笑，并不拆穿。

    他瞥了一眼，没回。

    妆造结束，乔稚欢边和沿途的学员寒暄边往外走。

    掠过只一瞬，但乔稚欢的表情却像勾住了时间的绳索，将微笑的每一个细节都舒缓、慢放。

    奸商走后没多久，他忽然收到一条奸商的消息：“他究竟是你哪儿惹的风流债？”

    背后忽然传来一句：“奸商！”

    奸商搭着他的肩膀往里走：“懂。叶老师和我，都是有定力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男人了解男人，他知道那句话没有恶意，只是缴械投降前的感叹词。

    第十章 霞光

    周围的人热烈而夸张，衬得乔稚欢愈发疏离冷淡，他余光瞥见了门口的叶辞柯，目光锐利地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拍门果然有效，里面隐约传来一句：“迎灯儿么？”

    叶辞柯听到身边的学员低低来了一句操。

    一路的客套寒暄终于到头，临出门时，叶辞柯正巧拐了进来。

    喧闹的化妆室一瞬变得很安静，这时候所有人才注意到，不知什么时候，乔稚欢已经走了，空气中只留下他身上的淡淡味道，是杂着丁香的海洋香。

    他心里蓦然一动，从轻巧的门铃转为用力拍门。

    “什么动静？”

    *

    二人即将擦肩而过时，乔稚欢蓦然低头，唇线舒展，极缓地绽开一个微笑。

    “我是听到猫叫了么？”

    至少现在，他不说，奸商不会追问，也不需要他解释，处起来一点也不累。

    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？

    那感觉，像是他刚动了将乔稚欢逼入角落的心思，却被乔稚欢揪住领口，万般撩拨地在颈上吹了一口。

    手里的触感温热软绵，乔稚欢看清了怀里的东西：“怎么是你！”

    《狂仙》过后，乔稚欢在学员里被迫出名，又不知是谁起的头，开始叫他小神仙，乔稚欢多番制止无过后，苦笑着接受了这个称号。

    化妆间门口人群簇拥，中心的焦点是乔稚欢。

    他刚想回头看看，说话的人已经混入人群不见了。

    叶辞柯冷哼一声，弹了弹自己的衣领：“真有定力。”

    叶辞柯靠着门边，垂下眼帘看着他。

    乔稚欢用笑搪塞了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今天的妆容格外强调眉眼，还大量使用烟熏、晕染，攻击性极强，看过来时，仿佛能将人的灵魂洞穿。

    乔稚欢盯着他迫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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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要不是他亲眼看见叶辞柯进去，还以为房间里没人。

    奸商立马掉头，十分狗腿：“来咯！”

    正在这时，房门忽然打开，一团毛绒绒的东西迎面扑来，乔稚欢眼疾手快，猛然接住。

    之后的录制，叶辞柯一直不太舒坦，录制结束已经是晚上八点多，他连奸商都没等，直接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