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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乔稚欢一双杏眼，眉眼偏魅，但他的瞳色很淡，笑起来还附赠一颗单边小酒窝，把若有似无的魅惑感中和得无垢、干净，像在阳光下含着甜丝丝的牛奶糖。

    “还能用。”

    魏灵诉停顿片刻，忽然冒出一句：“你究竟为什么改主意？”

    真·混乱邪恶·节奏大师！

    魏灵诉沉默片刻，起身：“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“叶老师居然和你打招呼。”千亿笑着问，“你们认识啊。”

    魏灵诉的初舞台是什么？

    乔稚欢走过去，挨着他站：“调音夹有些旧了。”

    叶辞柯坐在角落里，安静抬头。

    乔稚欢仿佛经雪的长风，挟着光，凌冽吹进摄影棚里。

    乔稚欢回忆不起来，作者似乎略写了。

    坐下后，身边人朝他伸出手：“华洋娱乐，千亿，先赚它个一千亿的千亿。”说完，还附赠一个wink。

    *

    魏灵诉站在走廊里，今天他一反常态，没穿那身拒人千里的矜贵公子行头，换了一件淡蓝色的宽松衬衣，前襟口袋装着一个调音夹。

    2号摄影棚内，初舞台录制即将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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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剩下的座位已经不多，只有最后一排靠左的位置还有三个空位，空位旁的人已经站起来，热情地朝他们招手。

    三角形舞台上站着位高挑的主持人，舞台对面的学员座位设计成金字塔状，学员已经坐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乔稚欢三人踩着杂乱的议论声鱼贯入座。

    大门“哐”一声打开，选管脱口呵斥：“哪个来的这么晚！”

    上岛那天晚上，他和魏灵诉被人逼着喝迟到酒，就是这人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，一通鬼扯帮了他们。

    千亿是时下很流行的爱豆颜，偏童颜，有双下垂狗狗眼，脸上也一直挂着笑。

    一时间，全场寂静。

    乔稚欢同他握手致意，又越过他向千亿旁边的叶辞柯挥挥手，对方点点头当做致意。

    摄影棚在他眼里像个崩溃溶解的怪物，烂成一滩污泥，只有门口的乔稚欢，像散发着毛绒绒的光泽，涤荡一切。

    叶辞柯截口道：“酒会闹成那样，谁不认识他。”

    赞叹、嫉妒、羡慕统统没有，就剩下最纯粹的，震撼的美。

    震撼的寂静过后，场内议论纷纷，一片哄然。

    “也不算……”

    乔稚欢：“昨天晚上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魏灵诉仔仔细细地打量他。

    他澄澈的棕色瞳孔里，明明清浅得一览无余，魏灵诉却忽然觉得，这瞳孔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砰一声，大门被人踹得更开。

    第六章 二选一

    调音夹做工称不上精细，金属镀层有些褪色泛旧，看着很有些年头。

    小尖牙从乔稚欢身后走出：“哈！小爷果然帅到全场炸裂！！”

    “还有，帮我介绍个靠谱的法律顾问，要胆大心细的。”

    “最好确认一下，上台不是小事。”

    乔稚欢跟了出去。

    千亿忍笑，这神情和乔稚欢记忆中的某一幕忽然重合：“是你！”

    所有人瞬间注目。

    乔稚欢沉思片刻：“参与录制也是我临时决定的，你让我理一理，初舞台后答复你。”

    美人清辉，与月白轻衫交相映衬。

    走廊里的人来来往往，仿佛被忙碌拉成模糊的虚影，无法焦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