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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简直是百口莫辩。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

    登上黑木楼，听得满堂嗡嗡声，仿佛夏日树梢黑云盖顶的蝉鸣。

    颜乔乔心中巨石噗通落地，点头道：“明白，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呼啦一展，遮天蔽日。

    颜乔乔不解其意，纳闷地躬了躬身，目送沉舟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后。

    铺在颜乔乔的庭院中，足足占据了小半个院心。

    沉舟眨了眨眼睛：“你不必太过忧心。”

    屏住呼吸思忖片刻，她缓缓松开紧绷的双肩，吐出一口长气——殿下前往漠北之事要保密，所以故意对外称病，应当不是伤势加重。

    颜乔乔窘道：“……殿下伤势既然无碍，我又何需牵挂。”

    这般想着，心中却还是有些忐忑难安。

    青衣女官的脸上浮起一丝古怪：“也别太牵挂，这才第一日呢，殿下这一去挺久的。”

    举目望去，只见满室学子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更加古怪，她放眼扫过，每个人都会涩眉涩眼地移走视线，坚决不与她对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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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沉舟捏住她的手腕，将她带到无人的楼角。

    毕竟这几日她都看着呢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六七日，颜乔乔的生活乏善可陈，与往常死读书的日子一般难捱。

    慢慢走到黑木楼下，忽见侧面木梯上疾疾行下来一个人，倏而到了面前。

    绿巨蝠是妖兽，蝠翼极为坚韧，寻常匕首都戳不破这层看似轻薄的翼膜。

    眼见临近花灯节，绢花姐妹团开始忙得脚不沾地，就连一向老实的孟安晴也开始不交课业。

    颜乔乔：“？”

    颜乔乔：“？”

    龙灵兰呲牙嫌弃：“你也真是的，悠着点儿啊，干嘛那么如狼似虎鏖战通宵，把人都给整倒了——省吃俭用才能细水长流！”

    蒋七八拎着墨桶，往巨翅上勾画歪歪斜斜的眼睛。

    颜乔乔回到窗畔，只见绢花姐妹也目光怪异。

    “啧！”龙灵兰摸着下巴，满足叹息，“确实一见难忘。我让她彩翼双飞，让她像凤凰！经此一役，她将知道山鸡也是一种褒扬！”

    “殿下行踪绝密，对外称病而已。”沉舟很认真地告诉她。

    蒋七八满脸牙疼：“姐妹，真是，苦了你了。终身幸福啊，唉。”

    “叫我好找！”沉舟一开口，便是与破釜如出一辙的语气。

    颜乔乔：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她狐疑落坐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等到颜乔乔穿过雕花拱门，望向室内时，只一瞬间，嗡鸣骤歇，如蝉音掐止。

    *

    赶在上元节前一日，总算做好了两扇威风凛凛、怪异丑陋的绿色大翅膀。

    “？”

    孟安晴弱弱地对手指：“大公子的身子骨……确实不太行。”

    颜乔乔：“？？”

    沉舟呵呵笑了笑，将手指从颜乔乔腕脉上收回，“知道啦，我会如实禀告殿下。”

    沉舟。

    颜乔乔：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