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43(4/4)

    文韬感到腹部的痉挛越来越强烈,撕裂的痛感让他脸色煞白,就连跪着的暗卫首领都看出了他的不适,赶紧道:“主簿,主簿!”

    文韬似乎感到了前夜梦中的那种疼痛,在梦中,他痛得跪倒在地上,但是蒲辰却不看他。此刻,这痛感如此相似,他痛得差点失去了意识,迷迷糊糊间听到暗卫叫人进来。

    蒲辰傍晚回到蒲府的时候心有点虚。明明他早上出府的时候志得意满,可是和长公主的对谈完全偏离了他的预计,他正不知道该如何跟文韬解释这件事,忽见唐宇急匆匆地跑出来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冒冒失失的?”蒲辰不满道。

    “家主回来了。”唐宇一脸焦虑,“我正要去找郎中呢,文韬晕倒了。”

    蒲辰两眼一黑,快步冲了进去,一步迈进文韬所在的厢房,只见他双目紧闭,倒在案上,额上已是一层的汗。蒲辰顿觉三魂飞去了七魄,将文韬打横抱起,往自己的卧房而去。不过是两日未见他,就已是这般光景,蒲辰托着手中的人,觉得他在自己怀中像一片颤颤巍巍的羽毛,却不知他到底是哪里不舒服,便一阵的心如刀绞。蒲辰将文韬放在床榻之上,试了试他的额温,并没有在发烧,但文韬缩成一团,像是非常痛苦。

    蒲辰焦急万分,叫来了文韬身边服侍的人:“主簿究竟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服侍的人面面相觑,终于有一人道:“主簿这两日吃得不好,胃腑不舒服,一直吩咐只要羹汤和清粥。”

    蒲辰知道文韬胃不好,稍微受凉或者饮食不规律就容易痉挛,但这么严重还是第一次见。正在这时,唐宇请的郎中到了,给文韬诊了脉道:“公子是胃脏伤了,他胃腑本就虚弱,现下胸中又有积郁之气,一下牵动了根本。”

    蒲辰一听,赶紧问:“严不严重?”

    郎中道:“公子大概是少年时受了冻馁之苦,胃脏本就弱,他身上又受了几次大伤,都是极伤元气的。如今若是不好好将养,再伤心动怒,恐怕要留下病根。”

    蒲辰听到“病根”二字,心跳都慢了几拍,失声道:“如何根治他?”

    郎中开了个方子给他,嘱咐道:“吃药倒在其次,好好将养,将郁结之气散了才是关键。”郎中又望了望文韬的面色,叹了口气,“这公子看着是个心思重的,万不可让他思虑太过。”

    72、72.

    文韬喝了药,像是平静了一些,眉头虽然还是皱着,身子已经渐渐舒展了。蒲辰把人都屏退了,这卧房中终于又只剩下他和文韬两人。

    蒲辰想起郎中的话,脑海中来来回回浮现着“郁结之气”几个字,文韬究竟为何事郁结呢?他见文韬睡得平稳了,自己也上了床榻。两日没和文韬同宿,这会儿手指一碰到他就觉得浑身的血都往上涌,但又怕吵醒他,只好艰难地往里面挪一挪。正巧文韬翻了个身,不偏不倚撞到了蒲辰怀里,正好抱了他一个满怀,蒲辰哪里忍得住,贪婪地用鼻子在他身上蹭了蹭,将他整个人紧紧箍在怀里。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,心心念念的人,拥有得久了,成了习惯,偶尔也会忘了他的来之不易。上一次蒲辰这么紧地抱文韬还是在武昌之战后,文韬的手被一箭穿透,九死一生,那一夜的惊心动魄还历历在目,一转眼,都已经好几年过去了。

    文韬被他弄醒了,无意识轻哼了一声:“回来了?”

    蒲辰的鼻子还蹭在文韬胸前,闷声道:“你下次不准睡在外面的厢房。”

    文韬神智渐渐清明,浑身像散了架,但是胃好歹不疼了,见蒲辰抱紧了自己,想起他这两日所作所为,又翻了个身不去理他,试图往床榻一边挪了挪。蒲辰哪里容他再从怀里挣脱,抵着他的脊背道:“你到底在想什么,韬韬?”

    这句话蒲辰想问很久了。从文韬劝蒲辰娶长公主的时候,蒲辰就想问他,别人劝我也就罢了,为何你也要劝我?你到底在想什么?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
  • 上一页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