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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阿彤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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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约是有个人骗了我。或者他也被人骗了。

    梁寻就闭了嘴。

    「他不会伤害你的。」梁寻对我说。

    只是下山的时候滑了脚，整个人不慎，从山坡滚了下去。

    梁季却已站立不住。

    血在他的喉咙凝积，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捡起梁季方才掉在地上的匕首，划破了他的喉咙。

    「彤儿——」

    我不会记得他，我会把他忘得，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「要不是，我就……」梦吟说，「我就哭。」

    他背后的衣裳被血染红了大片，单膝跪地，撑着身体不倒下去。

    是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脖颈间空荡荡，萧子烨问我的时候我才想起来。

    「这样对他也好。」萧子烨说。

    一切都好好的，从佛堂出来的时候，内心宁静祥和。

    新皇登基的第三年，我和萧哥哥带着阿宝去寺庙里祈福。

    我却没被即刻绞杀或者勒死。

    他身边的梦吟伸手打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这场面仿佛已经预演过，我冷漠得仿佛一个局外人。没有挣扎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我退一步，他就够不到玉佩的位置，只抓紧了我的手腕。

    萧子烨走过来。

    只有那枚玉佩跌得粉碎。

    「傻子。」梁寻说她，「你应该说，要不是，我们就再生一个。」

    又嘲讽道，「皇兄还留在这里不走，做蛾子留给人扑杀的不成？」

    后记

    或者是这东西年久失修没了功效，总之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
    梦吟做了皇后，嘴上还是不着调，嚷嚷着要我家阿宝给她做儿媳妇。还说什么「女大三抱金砖」。

    如诅咒一般说，「你会永远记得我。」

   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知道这是梦魇结束的尾声。

    好在没有什么大事情，山林里灌木丛多，我被一枝横出的粗大枯枝拦住，除了手上添了些擦伤，其余几乎毫发无损。

    他说，「你有娘亲，萧子烨什么都有……孤什么都没有。」

    萧子烨抱着阿宝，险些吓死。

    「落个清净结局。」

    我俯身。

    可她肚里的孩子都没生出来，天知道会不会是个小男孩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