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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还是来了。」

    「求殿下……放过萧氏子烨。」

    「去吧。」

    我一步步挪过去，摸索着从他腰间的玉带钩开解。

    他嗤笑一声，「你就是这般求人的？」

    「你的萧哥哥不会死。」

    我一面提防着门外走动的侍从，一面逼自己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石料寒凉，未清理的桌案上，堆叠的文书手册杂七杂八硌得人生疼。

    这样的体会，真是……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他抬起眼睛，「怎么，你那好姑母没应了你的请？」

    他抓住我的手，把我摁在桌案上。腰椎骨撞到冷硬案几，还是害我颦蹙了眉头。

    我去找梁季的时候，他撂下手中的书卷，唇边勾一抹笑。

    京中黄口小儿皆知，苏氏欢澜，十六入宫，位至贵妃。一向最得圣心，盛宠不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「求殿下放过萧氏子烨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陛下身侧添了新人，你知道。本宫已经不年轻了，比不得你这般青葱模样。」

    还有萧哥哥……

    我以为我做好了准备，可还是羞促地连手足都不知如何安放。

    回到太子府，我仍在想姑母最后的那句嘱托。

    「子烨是个好孩子，本宫知道。」姑母朝我伸出手，示意我坐到她身侧。

    看我痛苦神色后，他又笑挑了眼梢。

    「那就如良娣所愿吧。」

    她拉住我的手，轻轻揉抚。

    我找不到援兵和其他法子，只能以奴态取悦。

    事情兜兜转转，又回到了原处。

    梁季只想让我受辱，变着法子让我出声。

    这条路上是荆棘业火，我也要硬着头皮闯一闯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，他才放过我。

    她说，「你总要在别处另想法子。」

    舍近求远……何谓远近。

    他说，「好戏才开始，孤也不舍得他这时候死。」

    「那萧氏儿郎不是非救不可。好侄女……你若是执意，又何苦舍近求远呢？」

    「可惜啊。」姑母掀起一个眼波，「本宫是有心无力。」

    「放松些，你莫不是想害死孤。」

    「怎么，良娣在孤的书房里，就这样迫不及待？」

    可是稍有动静，就神经紧绷，反被梁季撕咬耳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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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太子像是看出了我心底所想，抬手压住眼尾欲色，朝我发话。

    我蹲在一旁，默默抚平裙子上的褶皱，让自己出去的时候不至于显得太过狼狈。

    我只管卑躬屈膝，用在他面前一向最卑微的态度祈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