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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至老君宁侯祭礼,云锡都要伤心动肺的难过几日,除却凌子风不在京的两年,每年老君宁侯祭礼凌子风都会随他祖父过府祭拜,众人在前厅忙着,凌子风便跑来闻雨阁寻一个人躲起来伤心的云锡,然后轻轻抱住躲在被子里掉眼泪的云锡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“老侯爷是化作星星了”,小的时候云锡是信的,渐渐长大了云锡知道祖父不过就是一具白骨埋在了地下,可每每凌子风安慰他的时候,云锡还是相信凌子风的话,想着万一就真的是化作星星了呢,如此自欺欺人云锡心中倒好受几分,凌子风每年跑来的时候还会带一包芙蓉酥,等云锡哭够了就从怀里掏出来,献宝一般的给云锡递过去,两个人你一块,我一块,一包芙蓉酥下去便算云锡的午膳了。
云锡心中不断过着往事,如今自己还同以前一样难过,一样思念祖父,可又同以前不一样了,如今他得一个人哭,一个人安慰自己了,他不能扯上凌子风了。
眼泪似雨滴一般洇湿了枕头,云锡将自己蒙在被子中轻声哭着,门被推开也悄然不知。
第二十一章 撞破
凌子风站在门口,看着榻上微微发抖的云锡,心里好似有一把刀子直直的捅进了心里最柔软的最干净的那块地方,他好想上前抱一抱他,同从前一样,就抱一抱他,告诉他有自己在陪着他,在席间没有瞧见云锡的身影,凌子风便知道这个小哭包一定又是躲在闻雨阁悄悄地掉眼泪,他知道自己没办法再同从前一般能拥抱他,能在他耳边安慰他,如今他是太子妃,与自己走的已经不是一条路了,可他控制不了自己,一想到云锡会掉眼泪,会难过自己心里半刻也不得安生,所以他来了,哪怕就这样站在门外看着他。
云锡将自己蒙在被子里,祖父的亡故,当年父亲得知自己中毒后的冷漠,宛晴为了上位所使的不入流的手段,景铄的威胁逼迫,都快要压死云锡了,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,怎么谁都要抛弃自己一番,谁都要伤害自己一番。
凌子风看着被子中发抖的人再也不能控制自己,就一下,就抱一下就放开手,就抱一下从此便放手。凌子风上前,轻轻抱住云锡,“别哭了,别哭了,老侯爷是化作天上的星星了,别哭了,我给你带了芙蓉酥,我们一起吃好不好。”
云锡在有人抱住自己的那一刹那便知晓是凌子风来了,儿时记忆如潮水一般吞噬了云锡,云锡越哭越凶,不能,不能这样,若是被太子知晓了。。。云锡用力的推开了凌子风,凌子风不防,被推了一个趔趄,看着没能圈住任何东西的手,凌子风扯了个笑,对啊,他是该推开自己的,有什么好失落的。
正厅景铄坐在主座上听这一群人的奉承,无非是太子仁德,盛宠太子妃,倒也没什么新鲜的,只自顾饮了口酒,景铄打量着这已经称不上气派的侯府,云锡就是在这里长大的?景铄对自己忽然想起云锡有一丝不解,怎么会忽然在意起他呢?
景铄接了一杯不知道哪个要攀关系的人敬来的酒,尚未饮完,永胜便附耳言道:“后院君宁候夫人才给奴才传话,说是每至老君宁侯祭礼太子妃都要伤神许久,如今许是躲在闻雨阁一个人悄悄难过着呢,定是不许丫鬟小厮上前的,君宁侯夫人放心不过想劳太子殿下尊驾前去安慰一二。”景铄放下酒杯,只道了句知道了,便唤了君宁侯府一小厮引路。
景铄自知这里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,能对尚且年幼的云锡下毒,如今云锡掉几滴眼泪倒是不舍了?既然有事,那少不得要去瞧瞧到底是什么事。
后院正招待一干女眷的陈氏听回话的人说话已经递上去了,便露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,方才听前厅人来报便知那凌子风定是巴巴的跑去了,心道是凌子风自己蠢,放着君宁侯府大少爷不巴结,偏偏跑去和那病秧子做出那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,如今他上赶着要倒霉那便怪不得自己。
景铄没有命人通报,因为景铄也不知道自己来做什么,如若这闻雨阁真的有什么等着自己发现的,自己发现了要如何,若是闻雨阁没事,只有云锡在哭,那自己又要如何?进去抱抱他?还是温声软语的哄着?好像哪一样都不想做。
转至闻雨阁,云锡屋中的门未关,隐隐绰绰便听到了云锡的哭声,未进门,景铄脚步忽就顿了顿,凌子风,呵,看来该早些结果了。
云锡拭了眼角的泪,瞧着立在屋中的凌子风,淡然道:“你走吧,放过我,也别再为难你自己。”凌子风自是清楚云锡说的放过是什么意思,既今日云锡说到这里,那倒也不妨问上一问,凌子风两步上前握住云锡肩膀,看着那一双泛红的眼睛心里的那把刀越扎越深,“云锡,告诉我为什么,既当初拒绝了我为何我云游归来你竟成了太子妃,告诉我,为什么,你接受不了十几年来与你相伴的我,就能接受一个你从前从未见过的人了么!”凌子风言语之间已有些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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