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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铖此时应该正是得意,此刻却蔫了?景铄更加断定其中有事,皇上更是为了维护景铖将此事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了。
景锴见景铄不答话又言道:“臣弟给皇嫂带了张鹿皮来,皇嫂不要嫌弃,冬日里叫手巧的丫头做副手暖吧,那日拽着皇嫂跑时,皇嫂的手可真凉。”
景铄挪了挪软垫道:“明日,孤带锡儿去个地方吧,他们家的醉蟹孤很喜欢。”
景铄当然知道景锴话里话外的意思,也不答景锴,只嘴角扯了个弯。
景铄当夜还是睡在了云锡身边,轻柔的呼吸洒在云锡颈间那一小片皮肤上,云锡仍是睡不着,他忍不住侧过去打量这个睡在他身边的人,墨黑的发丝如水一般铺在软枕上,不知是梦见了什么亦或是习惯使然,身边的人眉头微蹙。
景铄大婚前,东南几地遭了水灾,按理来说各处衙门均有朝廷拨发的赈灾专用的银子、粮草等物什挪用,可东南灾民却闹起了暴乱,竟直打进了衙门,景铖当日将这事揽在自己身上,又开私库掏了许多银子,又是衣物又是粮草,又是耕地的犁,想着法的弄了许多,运去东南各地按例分发了才堪堪安抚了闹事的灾民,如今东南虽说元气大伤,但也重新整治了起来,不消多久便有风调雨顺了。
景锴看着眼前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里躺着自己当日送出去的玉佩,本以为匆忙之间皇兄认不出,谁料他还是告诉给云锡了,罢了,不要便不要吧,往后再寻些好玉给他送来,这样温润的人腰间就该配一块好玉。
景锴没有再多做推辞,收回了玉,又赖着用了午膳才走。
那日,又是那日。。。那个让人恶心的夜晚,云锡言道:“劳祁王殿下记挂,近日太子殿下为臣宣了许太医调养,臣亦觉得身子不似从前那般畏寒了,鹿皮还是祁王殿下带回去吧。”说着又起身去里间拿了个小盒子出来,“祁王殿下,这是当日殿下赠臣的,当时匆忙,回府才知此乃端慧贵妃的遗物,臣万不能受,还请殿下收回。”
有趣,景铄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,父皇竟怕自己知道,看来秦冲又有的忙了。
景铖赈灾有功,皇上一个高兴又是美人又是黄金、布匹的赏了,就连着肖贵妃都一连三日侍了寝,若不是后宫有太后压着肖贵妃怕已经是要翻了天了,当日宫中家宴,席上皇上还赞了景铖一句。
景铄抬手戳了景锴的额头,“父皇既叫你入朝你也该好生听着,怎么只顾着去打瞌睡敷衍了事。”
景锴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,“罢了罢了,不说朝堂上的事,一说皇兄就该说我不上进,只知打猎骑马,不过皇兄,臣弟这手伤你可得好好安慰安慰臣弟,臣弟可是为了你去给你打副兔皮来才受的伤,不过皇兄,你说好端端的马怎么就发了狂?亏得我这几日在行宫日日喂它上好的草料,它却伤了我,当真不识好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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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云锡顿了顿手中的茶,他要带自己出去?听着还像是要去一处酒楼?云锡心中动了动,说起来,真的好久不曾出去好好逛逛了,虽说五岁之前日日泡在书房里,但总归教书先生是有休沐的,教书先生一休沐,父亲便不再管着,到凌府拽上凌子风二人带着小厮能在街上闲逛一日,病后,父亲便很少点头允许自己出府了,也不再允许自己打发下人去外面买什么点心花生的给自己吃,只能靠着凌子风每次来侯府时偷偷给自己带个糖人,不过每次云锡吃到嘴里时糖人都快化了。
云锡从往事中抽离出来,和景铄一起出去逛逛,听起来倒也没有那么差劲,只要景铄不在街上一时兴起的折磨自己,云锡在心里盘算着明日出去穿件什么衣服好呢,肯定是不能暴露自己和景铄的身份就是了,不然他俩不交代在外面也得被洗劫一空才能回府了。
云锡竟然有些期待明日和景铄出去闲逛。
用过午膳,景铄躺在软榻上,云锡坐在另一边小口饮茶,景铄言道:“锡儿想出去逛逛么?孤看祁王说要带锡儿出去的时候,锡儿好似心动一般。”云锡闻言只觉得周身寒气四起,自己当时便推拒了,他此刻提起又要如何羞辱自己?“回殿下,臣并不多想出去逛,年幼时生了一场大病之后,臣的父亲便不允许臣出去走动,怕又过了什么病气在身上,久而久之的,臣便习惯了,如今也并不多想出去。”
第十八章 偶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