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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才应景锴的侍卫用胳膊怼了怼身旁的同僚,“程哥,这殿下去打猎咱们不跟着没事吗?”被唤作程哥的人敲了那侍卫的帽子,“殿下打猎从来都是独来独往,更何况这是在行宫能出什么事?”

    一旁的侍卫忙声应了,不敢耽搁的去收拾鹿皮了。景锴命人牵了马,又拿了弓箭翻身上马,双脚一夹马肚,马蹄便扬起一溜灰尘。

    永胜才说凌子风去太子府了,不过太子妃没给他什么好脸色,凌子风走时也是黑着一张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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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景铄拉了云锡坐在自己腿上,翻了手掌瞧着被裹起来伤,“太子妃可要好生照顾自己,若是太子妃伤了,心疼的可不是孤一人呢。”嘴角又是那抹危险的笑。

    景铄顺着太后的话起身告退出宫去了。

    说罢便传了晚膳,二人相对无言的用了晚膳。

    景铄言外之意便是今夜要宿在云锡这里了,云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看到景铄,今日凌子风来的事他一定是知道了,此刻景铄温言软语,云锡却害怕极了,那日他在依荷亭叫自己回家时也是这样的温和。

    晚膳前,永胜进屋附在景铄耳边,不知说了句什么,只听景铄冷冷地说道:“不必打死,只叫他往后再不能走路便是了。”云锡不知道那个人是谁,自嫁入太子府,太子府外的事情景铄一概不会讲给云锡听,就连府内的事情云锡知道的也并不多。

    座上的人冷笑一声,言道:“啧,皇兄可真是无趣,本王忙了一夜才给他截了封书信去,他不好生感谢本王,倒将本王的人给我折了,罢了,本王相信,用不了多久本王就能听到凌子风的死讯了,走,去看看给皇嫂的鹿皮拾掇的如何了?”说罢,景锴从座上起了身向猎场走去。

    承祥宫里,景铄正陪着太后用茶,永胜俯身在景铄耳边说了几句话,景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凌子风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,心里的问题始终没有问出口,他想问云锡过的好么,只要云锡摇头他便即刻带他走。可看他如今的样子,哪里又是不好的样子呢?

    景铄很是满意云锡的回答,吩咐道:“今日孤与太子妃一同用晚膳。”环着云锡的手又紧了紧,“今日孤在这里陪你可好?”

    见是景铄都行了礼,云锡言道:“回殿下,没什么事,喝茶时失手打了茶碗,帮着拾掇的时候不甚割了几条小口子不碍事的。”

    景铄一进门便闻到一股药膏的味道,“太子妃怎么了?”

    太后言道:“有事就去忙,不必在哀家这陪着,左右哀家就要午睡了。”

    猎场的台子上,幼鹿的皮毛早已经被扒掉了,景锴看着那一坨泛着红的鹿肉言道:“将鹿皮给本王好生收着,这可是本王去太子府要拿得礼。”

    永胜回道:“禀太子殿下,那日送信的人是趁着夜间府里护卫换值时潜入书房的,半点踪迹都没留下,不过昨日秦冲便得了那人的藏身处,是城外五十里的一处不起眼的庄子,秦冲今日一直在外围盯着,只等今日晚间那人出庄时便拿下了,只是。。。。”永胜有些支吾。

    第十六章 受伤

    锡儿。。。景铄的脸忽就映在了脑海里,每每折磨自己的时候,警告自己的时候就是这样叫的。

    云锡只盼着今日的太阳能一直挂在西山。

    一个下午景铄都没有难为云锡,随便挑了本书倚在软榻上看,云锡也不主动去招惹他,执笔在书案上写着自己的字。

    云锡见凌子风不答话,心中一紧,又问道:“凌少爷此番前来,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回到太子府,景铄直接去了正院云锡的房中,苑蝶才给云锡的手上了药又好生缠了。

    最后凌子风什么也没说,转头就走了。

    “说”景铄的语气已带了几分不悦。

    景铄勾了勾唇,祁王府,景锴费心了。

    “孤要的人今日可能见到?”景铄神色一如往常的严峻。

    凌子风出门的那一刹那,云锡靠在软榻上呼了一口气,手心已被指甲划的鲜血淋漓,好在另一只只堪堪破了皮。

    永胜无法继续言道,“这庄子前几月被倒了好几手,最开始是挂在祁王府一管家的舅哥名下的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,我们的人折了。”一黑衣男子向上坐的人拱手言到。

    凌子风没有回答云锡,只问:“锡儿现在还抚琴么。”

    猎场行宫。

    云锡攥着的手又使了使劲,“不了,如今入了太子府既要主持府中事务又要伺候太子,实在没那个闲情雅致了。”

    云锡忙言道:“有殿下一人心疼臣就够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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