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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手抚过她颈下受伤处，问，“是这里疼吗？”

    虞扶苏这次摇了摇头，诚然道：“这倒不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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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了眼乔若，微微笑道：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就为这个？”虞扶苏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虞扶苏笑道：“帝王之家，三宫六院，你为何要这样问我？”

    “虞姐姐，你要认真回答我哦。”

    互相喜欢？虞扶苏不禁存疑，果真是这样吗？

    他也未见过虞扶苏这么多眼泪的时候，这边帮她擦干净了，转眼又是湿漉漉一片。

    乔若眨眨灵动的眼眸，认真看着虞扶苏，“那如果…如果当初我真做了陛下的妃嫔，虞姐姐回来后，会不高兴，生我的气吗？”

    虞扶苏回道，“听说过只言片语。”

    可她哭也哭的可怜可爱，始终维持着她那高门之女的修养，既不惊天动地，也不歇斯底里，只安安静静落泪。

    活该，几滴泪算什么，真该撒一把盐，泼一盆椒水上去，让他这不知死活的人好好受一受。

    乔若直截了当告诉虞扶苏，“因为我太好奇了。”

    虞扶苏心底却划过一丝快意，挤了好几大滴泪，纷纷坠在帝王身上，只听他接二连三的抽气声，暗暗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虞扶苏大多数时候有什么说什么，不太喜欢掩饰，她的确生了些自己都不太清楚的异样心思，于是对乔若坦白道：

    帝王语气温柔起来，“朕不知道，你竟这样能哭。”

    过完年到了二三月间，稍闲暇了一些，有一人忽来求见虞扶苏。

    “可能会有一点点在意。”

    乔若闻言已是明了，“原来陛下和虞姐姐是互相喜欢的，只是虞姐姐不显山不露水而已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俯低头，唇落在那一道伤口上，连落了好几个吻，才抬起头哄她，“莫哭了。”

    乔若接道：“可虞姐姐心底真的愿意陛下三宫六院，一点也不在意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只知道自己难过，却一点不知道朕的心。”

    两人在仪兰亭见面，坐在亭中吃着糕点闲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帝王睁眼，已不见了虞扶苏，只是地上干干净净的，身上也清清爽爽，上了伤药，裹着纱布…

    眼前是一片模糊惨状，真是难看死，恶心死了，虞扶苏少有的在心底这样嘀咕旁人，嘀咕着自己也犯了困，轻轻搭上双眼。

    此人不是旁人，正是之前相识的乔若，年余前，陛下认乔若作义妹，又将她指婚给吏部侍郎为妻，前不久，乔若又刚产下一子，如今也算衣食富足，幸福美满。

    虞扶苏以前倒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，且如果从前有人这样问她，她会理所当然回那人。

    可现在若问她，她仔细想了想，除下意识地告诉自己不必在意之外，又生了些别的难言情绪，一时竟教她有些无措起来。

    见虞扶苏还是一句话不说，帝王索性也停了口，只抬手把虞扶苏的头压向他胸口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样依偎着不知坐了多久，直到外面第一线光亮跃上窗台，照进殿中央。

    他三宫六院，她会不会在意？

    睫上沾着的泪意戳到帝王伤口中，帝王疼的轻轻吸气。

    乔若手捏一块四方白糕，问虞扶苏，“虞姐姐，你知道我当初差一点就做了陛下的妃嫔吗？”

    乔若笑嘻嘻问，“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最后却嫁给了旁人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一早就知道陛下喜欢虞姐姐，却始终看不清虞姐姐究竟喜不喜欢陛下。”

    “不在意。”

    “虞姐姐，你就和我说说嘛。”乔若眼巴巴看着虞扶苏，大眼忽闪忽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