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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已经走了快一个星期。离开沃维克只用了一天的时间,为了保险起见,这几天我们都没有刻意停留,总算在五天之后走出了雷吉所管辖的所有县城。为了不让人认出来(尽管奥提斯一直觉得把我和画像上的人联系起来实在太过抽象),以确保万无一失,我不得不以男装示人。
“你觉得呢?”
我轻轻绞着身前的马毛,假装没有闻到他身上的气息,庆幸他此刻坐在身后,才没有看到我已经红透的脸。
很快他与科林对上眼,酒馆里所有人都看着来人。科林身旁的女人忙端起两杯啤酒上前笑着招呼,“两位大人,来点酒吗?”她接过官兵手上的纸,其中一个官兵吞了一大口啤酒,囫囵交代:“麻烦张贴,雷吉伯爵的寻人启事。”
“有,很丑。”我老实回答。
“这样看才觉得你是个女孩。”我今天也没有将头发放下来,见我困惑,他伸手指了指我的脸比划:“你的眼睛,一看就知道是个女孩。”同样借着阳光的打量,我才注意到他的发色,和科林的深黑色不一样,奥提斯的发色几乎是高调亮眼的红棕色。
两个官兵忽然走进酒馆,吓得我差点丢下汤匙,“Easy, easy……”奥提斯忙安抚我,“不要回头。”他低声交代。
第六章
“是吧,我也这么觉得!”他哈哈大笑,“这样他们肯定找不到人的啦!”然后撅着马屁股先走了,我看着他身后的摇摇欲坠的行李箱子,在后头喊他: “你小心不要把行李给跳掉了!”
想洗澡的念头出现的时候,我正蹲在河边洗脸,仔细洗着混进指甲缝的污秽。
“我完全没有头绪。”如果他不想多说也没关系,毕竟他们愿意带上我一段路程并协助我安顿,我已经很感激。
“你为什么也被悬赏?”我看向他,他提起我脚边的箱子,伸手把我的帽檐往下压了压,“是秘密。”俯下身时在我耳边说道。
没有理会他的捉弄,我上前越过他摸到马鞍,这马实在高大,勉强踩到马镫,随即被人从身后帮扶了一下腰稳妥地坐了上去。余光瞥见科林动作轻巧地翻身上马,就坐在我的身后,自若地绕过我的手臂牵过缰绳。
失眠那么多晚,所有焦虑在昨天晚上好像瞬间离我而去,不但没有睡不好,相反地我早上甚至舍不得起床,以至于科林完全没有耐心等待我梳洗,让我收拾妥当去对面酒馆与他们汇合早饭。
斯嘉丽
科林走了过来,奥提斯站了起来,笑着打趣他:“很快她的赏金就可以翻倍再追上你的了。”
一进门就看到科林与送菜的女士打得火热,她的目光恨不得黏在身前男人的身上,不对,她的手已经黏上了科林衣服的前襟。还是那样调笑的神情,他站在那里就足以让所有女士驻足。
在奥提斯和科林的左右夹弓掩护下,我们顺利地走出大门。那里候着两匹马,科林将钱袋扔给了牵马的人,奥提斯则接过行李绑在另一匹马背上。科林抚摸着一匹白色的骏马,还低声同它说话,然后转身看向呆站在一旁的我,示意我上马,不忘调侃:“需要帮忙吗?”
奥提斯先看到我,把同样“驻足”在门边的我叫了过去。
“500磅赏金!”然后他大喊一声,身后有人配合吆喝,这金额足以激起所有人热切的兴趣和讨论。
我想这是雷吉给海思丁家的面子,他用了寻人启事,而不是直截了当的通缉令,即使在我看来这两者没有区别。
再次看到我恼羞成怒他还是很开心,亮出的大白牙简直比奥提斯的发色还要晃眼:“准备上路了,小子。”
“小疤!”奥提斯在这个时刻没心没肺地叫我,他坐在另一匹黑色的马上,见他走过来神秘兮兮地问我:“你刚刚有没有看到启示上的画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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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林也在身后笑,我感觉到他震动的胸腔就在后背不远处,震得我的心脏也在战栗跳动。
“你们是做什么的?”今天的鸡肉较为鲜嫩,与浓稠的汤汁混合,完美嵌入了诱人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