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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方易应了声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见过一次，公司最近有意和她工作室合作，你们认识？”他反问道。

    这时又有一行人从里面走出来，亓牧一眼就看到被围在中间的沈时驹，他周围的人和他说着什么，姿态放的很低，反观他一手拿着手机发消息，外套搭在胳膊上，一身恣意的气场。似乎是感到亓牧的目光，他抬头看向亓牧那边，两人视线对上。沈时驹打量着他在确认。

    到了包厢，菜还未上齐，唐情在开红酒，听到开门声见到是他说：“快来坐，就等你来了。”然后对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开酒的方易说：“你和下面说一声，可以上菜了。”

    那天回到工作室的时候，唐情把他喊到办公室，说：“阿牧，我上天接到一个电台的邀请，他们希望你可以去他们电台做一期节目，不用出镜，今天把具体的内容发过来了，我刚看了下，内容比较轻松，就是简单的聊聊自己创作的心得什么，你要不要看看？”

    亓牧听出来是沈时驹的声音，就没有在门口多停留，自己还真是好运气，回来的第一天就碰到他。

    “你们认识？”亓牧问道。

    “您好，包厢里有卫生间，您可以进去找一下。”

    他们的那个包厢是56号，在三楼的最里面。随他走到三楼的时候，路过55号包厢门被打开，从里面走出一位中年男子，脚下有些飘，看样子是喝了不少，那男子见到服务生指着他说：“欸……卫生间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“我就要在外面的卫生间，你！快带我去。”

    刚搬来新的地方，除了亓牧大家都有些兴奋，喝了不少酒，最后结束的时候只有亓牧自己是清醒的。看着趴在那里的几个人，亓牧扶了扶额头，在想该怎样把他们带回去。实在没有办法，亓牧只能坐在那里等他们自己清醒。

    “晏凡知道你回来吗？”

    一行人走出去的时候，唐情揉着有些痛的太阳穴说：“果然是年纪大了，不能贪杯。”其他的几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，都耷拢着头站在路边等车来接。

    亓牧把具体的包厢号告诉他，服务生说：“好的，您随我来。”说完右手示意走的方向。

    亓牧没有看他，说：“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亓牧收回视线，不理会他的打量。既然决定回来，这种见面是必不可少的。对于他没有必要向面对那乐和曲晏凡那样。

    看了眼亓牧扶着的唐情，他说：“这不是刚刚得奖的那个工作室的老板吗？”

    亓牧说：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沈时驹和周围的说了句什么之后，向亓牧这边走来。站在他身边说：“亓牧，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庆幸的是他们来的早，等他们差不多醒酒的时候也才刚过凌晨。

    服务生有些为难看着亓牧，亓牧开口说：“没事，你带这位先生去吧，我看到56号了，谢谢。”说完对他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们离开三楼后亓牧听到55号包厢里传出一声：“沈总，这次的投标会还要多多仰照您了。”恭维的话语，似乎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复，“张总，还是过去看一下自己的合作伙伴的情况吧，我看他刚出去的时候神情可不是很好。”

    亓牧没有回答他，把他们都送上车之后，自己也坐进车里，看着车窗外的人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等的车停在路边后，见他向车子走去，沈时驹说：“有时间去见见晏凡吧，她一直在记挂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朋友在里面了。”

    回来见的第一个人是他亓牧多少是有些意外的，短短的对话时间里，他意识到原来三年间变化的不只是自己，大家都在变化。

    服务生也对他歉意的笑了笑，又看了一眼那人，心里编排：同样都是人，差别怎么这么大！

    “好的，在那个位置我带您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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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亓牧说：“暂时还没去见她。”

    回到东塘市的前一周，亓牧都没有去见曲晏凡。只是有时候会在晚上带着口罩到城西一号坐一段时间，在那乐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提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