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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年末冬初春的季节里,有些人一瞬间就长大了,懂得了面对得与失的时候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姿态,才会姿势优美。
梁芒知道这个消息后在家里哭了一场,吓坏了家里的人,梁瑞以为是自己哪里又得罪这个“姑奶奶”了。坐在她房间床边的暖塌上说:“又是哪里惹到你了,我最近也不怎么在家啊。”
站了好一会,他走到售票窗口对着里面的工作人员说:“您好,麻烦给我一张可以途经最多省份的火车票,谢谢。”
顾崤何忽然觉的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压垮了自己,努力挺直的背顿时变得不再笔直,她们的疑问,质疑就像压死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梁瑞听了她的话从软榻上站起来,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说:“原来是因为那个小子,白瞎我那么担心你了。”
买完票后亓牧走到候车区等待,很快车站响起他的那班车到站的信息,随着人群向检票口慢慢移动,身边的人大多数都背着或者拖着很多的行李,只有他,拎着吉他不像是着急的“赶路人”。兴许是他带着帽子只露出半张脸,一身黑衣衬得整个人冷清,有人注意到他但也不会过多的打量。
吵闹与安静过渡的顺其自然。
“还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你们兄弟俩接连去揭人家好不容易结痂的伤。”被气到的何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冲动。
顾庭屿也没有想到亓牧会做出这样的选择,之前说他已经去过医院后,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也没有再想着让他怎么样,开始的想法也是病急乱投医,只是想着有任何可能性都要去尝试。
“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是不会懂得!”梁芒不允许任何人说亓牧,拿起手边的玩偶冲着门口的梁瑞砸过去。梁瑞接住丢了回来面无表情的说:“梁芒,为了一个亓牧你今天闹这一出,弄的家里上上下下都担心,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,有些事,要三思而行,有些人,过了就是没缘。”
“我只是找他和他谈了一下,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。”
何葶和他说了自己听到的事情,顾庭屿放下手里的杯子走到她身边坐下说:“妈,这件事我知道的,我去找过亓牧。”
火车不知道行驶到了哪里,车厢里的没有了声音,也许是坐车太辛苦之前聊天的人都闭着眼睛背依靠在后座上睡着了。
这一刻他仿佛说通了自己顺其自然。
上车后他把吉他立在自己腿边,车厢内声音嘈杂,各种口音的话语声交杂着,车座的角落都塞满行李。中间过道时不时有人走动,他拿出耳机戴上,但是没有放音乐。因为在这里他反而不觉得迷茫无措,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压抑。
后来新学期开始的时候,学校里传开了亓牧休学的各种说法,有些人趁机肆意造谣,充分表现出了“造谣只要一张嘴”的真谛。
“你也参与了?”
这个时候顾庭屿从楼上走下来,见氛围有些沉重说:“发生什么了?你们都坐在这里。”
梁芒从被子里抬起头露出哭的泛红的眼睛嗡声说:“亓牧走了,我还没有表白他怎么就走了。”说完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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躲在楼梯拐角的何葶听了大概,见到曲晏凡走之后她走下来看着坐在那里的儿子说:“阿崤,你是不是瞒着我们做什么了?”
离开东塘市的时候亓牧几乎没有带什么东西,拎着那把吉他和一个必须的物品。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,只是想要离开。到车站的时候他走到售票大厅看着上方混动着红色字幕的显示屏。地名很多,却没有自己的目的地。
场面和谐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