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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乐说：“不用从外面招，可以在现在兼职的人员里培养一下就行，忙的那段时间帮忙处理一些。”

    曲晏凡了解他，刚刚那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    见他已经决定好了，曲晏凡不好再说什么，他在这里过的不开心，精神状况不好，还不如让他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待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“离开东塘，哪里都行。”他答道。

    “厌烦了。”

    她冷静下来后开口说：“你是不是早就决定好了，最近才这反常的听话，让你去医院你也去，也配合吃药。就为了今天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打算去学校了。”

    这个晚上曲晏凡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的少年，心里有种患失的感觉，这次离开后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，还会不会选择回来。

    对于城西一号曲晏凡虽然是老板，她也就只是在刚开始那两年上心处理里里外外的事情，后来那乐来了之后，加上她每天跟着沈时驹到处出差，店里的事情几乎不再过问，只是遇到大的事情才会处理一下。

    “嗯，过完年走，学校那边我会自己处理好，你们都不要担心。”

    离开也许是另一种未来的开始！

    亓牧愣了一下看一眼在旁边沉默的那乐回她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亓牧望着台上立在那里的高脚凳，上面的射灯直直的打在上面，光线传下来的距离中可以清晰的看到空气里飘着的细小颗粒。那圆形的光束像是一个圈把它们全部困在里面，忽然感觉自己就是那其中的一员，在圈子里无限循环打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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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厌烦了？亓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之前那么辛苦的学习是为了什么？不就是为了完成姥姥的心愿，现在才大二你就厌烦了，姥姥的话都没作用了是吗？”

    亓牧：“不用，你不用管我，我会照顾好自己，乐哥，后面就拜托你照顾好她了。”后面那句话显然是对那乐说的。

    “阿牧，如果顾家和你说了做了什么你一定要和我说，不要一个人扛着，我知道顾崤何来找过几次你，一定和他有关系，不然你不会想着退学。”

    “有想去的地方吗？”曲晏凡问。

    亓牧知道自己这个决定会让他们失望，也一早做好了打算，他说：“没有你想的那么多，去医院，吃药是因为不想让你担心和这个事情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和他有关也没关，其实这个想法在我上次回镇子上的时候就有了，只不过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让这个想法更强烈了，原本想着等大二下学期结束再提的，现在想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也没意思，还不如提前结束。”

    亓牧收回望着台上的目光说：“姥姥那边我会去和她说，她应该会原谅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曲晏凡停住和那乐的交谈，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他那句话的意思转过头问他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好，你先休学半个学期，我去和学校说，你想去哪里我陪你。等你调整好了我们再回来继续上学。”

    看了一会他开口说道：“新的学期我不打算去学校了。”

    那乐应了句：“放心吧，打算什么走？马上就要过年了，等到过完年再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因为顾崤何？”

    年前几天城西一号的生意还是往常一样的好，每天都有好多人，那乐忙的不行，亓牧白天和导师交涉休学需要的资料，晚上过来帮他，曲晏凡也每天留在城西一号，看那乐这么辛苦她说再招一个人来帮忙。现在还有亓牧过来帮他，等亓牧走了之后他会更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