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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明天…能为我…准备一张纸，和一支笔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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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暂时不告诉你吧。”

    耳边蓦地传来了她沙哑干涩的嗓音。

    她紧咬着下唇，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。

    她学着对她亲近，对她温柔，对她笑。

    她们心知肚明，她的时日不多了。

    廖沐秋望着她进屋的背影，沉思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尊重情感，更尊重爱人。

    南北对爱情的立场坚定，他追求随性自由，也保持深情专一。

    童芮抬头看她，嘴角仍旧带着笑。她努力压抑痛苦，放轻自己的声音，显得语调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
    她很少说话，她知道她嗓子疼。

    她将童芮推回屋内，临走之前，飘来一句略带笑意的话语。

    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中她没有回应，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她认同。

    童芮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差，她的脸被开水毁容，声带也被烫坏。

    她带着童芮故搬到南北租住的客栈，这个男人看到她的时候震惊了好一阵。

    南北说她不懂爱。

    夜晚她们拥抱入睡，童芮都会在她的额间落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有血迹顺着她的嘴角流出，慢慢染红了白色的床单。

    她像虾米一样蜷缩着自己的身体，剧烈的咳嗽声犹如警钟一般，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大脑，在她耳中不断回响。

    “是他。”她看向他，确定道：“他叫南北。”

    她会回应，亲在她的嘴角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何，她觉得很难过。看着童芮，突然留下了眼泪。

    时间从来都待她不温柔，逼她成为一个刽子手。

    她伸手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，为童芮顺背。

    “他住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她变得更加的沉静，连南北都询问她是不是有心事。

    童芮的呼吸急促又痛苦，夹带着微弱的呻`吟。

    童芮摸笔的手不稳，总是颤抖，但她总能给她几近极致的温柔。

    “我想…给你…留点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是杀手。”她难得跟他开了个玩笑，“你是我的目标，我调查你，是我的职业操守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可以安心跟他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她为童芮擦拭身体，触摸到她背上结痂的伤痕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，但她就是想哭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试探一下他吧，过几天带来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书写的时候，童芮会时不时望着她笑，但她不说话，她开口就会咳嗽。最近几天，她咳血的频率增多了。

    他并不受她拨撩，哪怕他骨子里仍旧是个直男。

    童芮擦去她的泪水，笑道：“哭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这样，能让童芮开心。

    79、怪咖☆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