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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童芮颤声询问：“去哪里？”

    童芮的眼泪浸湿了她胸前的衣襟。

    “不要……去找他……”

    她难得声音透了些哽咽：“我带你走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没事就好……”

    她跪坐在童芮面前，低着头。

    “我可能……等不到……我们的以后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的……小……甜心……”

    童芮睁眼看她，眼神依旧深邃迷人。

    “可我是个贼……我没有钱财……不能支撑我的想法……”

    她不知不觉中连声音都放轻了。

    “我要去完成我的任务。”

    她甚至不敢捉住她的手，她怕她疼。

    “我想让你……过安全正常的生活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第一次，失声流泪。

    “东西很重要吗？”她低头问她：“为什么不还给他？”

    “很重要吧……”童芮有些歉意的笑着，“留给你……”

    她抱起童芮的双手都在颤抖，她有所感应般开口：“忘记吧……好好活着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……抱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童芮笑道：“跟你……在一起就好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手早以不同往日般光滑细嫩，修长漂亮。

    “但我……可能会给你……带来危险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又干又涩，话说的还有些模糊：“当做……什么都没发生吧……我……我只希望你、你能平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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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声声‘吧嗒’，惊动了沉浸在悲观世界的两个人，更惊醒了甲乙藏匿在灵魂深处的暴戾悲恸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。”

    “我偷了他的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她喉头呜咽。

    童芮发出几个仓促的气音，有心调笑她，可声音却染上了哭腔。

    童芮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往日无比温柔动听的嗓音如今听在耳中尤为刺耳。声音断断续续，像一台即将报废的口风机。

    “我的腿……断了……可能……以后都走不了路了……”

    童芮努力抬头看她，伸出手似乎想摸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童芮望她，声音嘶哑：“本来、是想用来……拿去规划……我们以后的生活……”

    眼眶湿润，感觉有什么东西不断从她眼中滑落。

    她轻轻靠在她的肩膀，闭上眼好像在笑，又好像在哭。

    童芮带血的手指蜿蜒划过她的嘴角，她尝到一丝甜腥的苦锈味。

    现在攀上她脸庞的这双手，跟她的左边脸一样难看又触目惊心。上面全是密集的血泡，脆弱得一碰就会破。

    她压着狠厉问童芮，“是那个男人干的吗？”

    那一刻，她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压抑；什么叫做难受；什么叫做悲不自胜。